林玄雙眸開闔,兩道神光迸射而出。
乾涸的蓮池底部,龜裂的玉石被目光掃過,瞬間化為齏粉。
他皺起了眉。
識海中,那句被強行植入的“南荒……弟子……昊……”如魔音貫腦,揮之不去。
這股意念,與之前滋養他神魂、修復他道基的明月同源。
“未來的弟子又出手了?”
林玄心中自語,結合道傷離奇痊癒的經歷,瞬間得出了結論。
只是這次,不再是強勢抹平一切的援手,而是帶著一絲急切與求助。
“我那未來的弟子‘昊’,在這個時間點遇到了危險?”
這個念頭一生起,林玄便再也無法安坐。
本以為身負系統,當世無敵,可橫推一切。
現在看來,這方世界的水,遠比自己想象的要深。
連未來己經成長起來的弟子,都需逆流光陰來傳遞警訊。
念及此,他緩緩起身。
隨著他起身的動作,絲絲縷縷的道韻從他體內逸散而出,反哺著這片聖地。
原本因靈氣枯竭而灰敗的池底,竟有幾分光澤在緩慢恢復。
“阿彌陀佛,恭喜林施主傷勢痊癒,道行更進一步。”
彌勒佛祖與黃眉佛祖的身影自虛空中走出,臉上堆著笑,彷彿對被吸乾的蓮池毫不在意。
黃眉佛祖的眼角卻在控制不住地抽搐。
裝,你接著裝!
林玄心裡冷哼,面上卻不見波瀾,只是淡淡稽首:“貧道修行,動靜大了些,叨擾二位佛祖了。”
“無妨,無妨。”彌勒佛祖連忙擺手,胖臉上的肥肉擠在一起,“林施主為我北涼州億萬生靈而戰,莫說一座蓮池,便是將這小雷音寺拆了,我等也絕無二話。”
黃眉佛祖:“……”
佛祖,你認真的嗎?
林玄懶得跟這胖和尚繞圈子,首接道明來意:“貧道有要事,需即刻前往南荒,特來告辭。”
“南荒?”
彌勒佛祖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變得凝重。
他沉吟片刻,雙手合十,鄭重道:“林施主,貧僧有一不情之請。南荒路遠,途經中州,可否請施主順道,往中州皇朝一行?”
。挑一梢眉玄林”?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