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正是部落的大祭司。
“陽昊,你可知罪?”大祭司手持骨杖,面沉如水。
……
“嘩啦!”
冰冷刺骨的潭水淹沒全身,只留下一顆腦袋露在水面。
陽昊被一根粗大的鐵鏈捆縛在幽潭水底的木樁上,動彈不得。
這就是對他擅闖荒殿的懲罰——水刑。
潭水蘊含著一種奇異的陰寒之力,不斷侵蝕著他的肉身,試圖磨滅他的生機。
第一天,陽昊憑藉著遠超常人的體魄和每日吸收的日光精華,硬生生扛了下來。
第二天,他感覺身體開始麻木,皮膚傳來陣陣刺痛。
到了第三天,他的意識己經有些模糊,只覺得渾身上下奇癢無比,彷彿有億萬只螞蟻在啃噬他的血肉骨髓,皮膚似乎都開始潰爛。
他艱難地抬起頭,望向天空。
灰濛濛的天際,一縷微弱的陽光穿透雲層,灑在他的臉上,帶來一絲微不足道的暖意。
這是他唯一的生機來源。
可是,太陽即將落下。
雖然它明日終將升起,但彼時的他恐怕己經成為了潭水之中的一具屍體。
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陽昊的眼神逐漸渙散,心中充滿了不甘。
就在他的意識即將沉入黑暗之際,兩道截然不同的氣息,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
一道霸道絕倫,撕裂天穹,所過之處,連南荒萬古不散的毒瘴都被瞬間淨化,露出了一片久違的湛藍天幕。
另一道清冷純淨,帶著對外界一切的好奇。
兩道人影,一男一女,徑首落在了幽潭邊上。
少女一襲白裙,容顏絕世,清冷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西周,當她看到潭水中只露出一個腦袋的陽昊時,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小娃娃,你是在這裡玩水嗎?”帝薇蹲下身,歪著頭問道。
陽昊費力地轉動眼珠,看著這個不應存在於這片汙濁之地的絕美少女,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帝薇察覺到他的虛弱,秀眉微蹙,正要再問。
林玄平淡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他不是在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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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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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衫青的前眼著看地驚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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