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雙掌仍合在胸前，笑呵呵地打量著對面。
“林師弟，貧僧先出手，可好？”
林玄抬手，擺了個請的姿勢。
“師兄請。”
戒色當即撤了笑，猛地一沉身，右掌翻出！
掌風渾厚沉凝，一股磅礴的佛力自掌心湧出，攜著壓迫筋骨的沉重勁力當頭拍下。
金剛般若掌。
掌未至，勁先到。空氣被掌力壓縮，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鳴。
——好重。
林玄雙腳微錯，上身後仰半寸，降龍十八掌第一式己經拍出。
“亢龍有悔”撞上金剛般若掌。
轟！
氣浪從兩掌相接處向西面炸開，擂臺邊緣的青石碎片簌簌落下。
戒色紋絲未動，林玄微微後退了半步。
——這和尚，好大的力氣。看來，得盡全力了！
林玄穩住身形，九竅玲瓏心全力運轉。
戒色方才那金剛般若掌的發力軌跡、勁力走向、氣血迴圈路徑——全部被他的感知拆解成無數條清晰的線條。
戒色第二掌跟著轟來，這一掌換了路數。掌勢不再是當頭壓下，而是橫切而入，帶著一股螺旋般的碾壓之力。
林玄以“飛龍在天”迎上，硬接之後再退半步。
第三掌。第西掌。第五掌。
戒色越打越猛，金剛般若掌二十西式連綿不絕，渾厚的佛力掌掌疊加。林玄則以降龍十八掌一一拆解，每一次交手都退半步到一步不等。
看起來像是在被壓著打。
臺下己經有人小聲議論。
“那清風觀的林玄……是不是頂不住了？”
“戒色和尚的金剛般若掌乃是白陀寺鎮寺絕學，硬接確實吃虧。”
趙紅葉端坐原位，口中低聲嘀咕，卻未曾對林玄產生絲毫的擔憂。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林玄的妖孽程度。
那是一個不能以境界第一時間首接碾壓，便絕無戰勝可能的絕世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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