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兄弟,抱歉了,害你等那麼久。”
次日辰時六刻,嶽川正坐在犄角旮旯的裡算命呢,少年將軍換上一襲白袍走了過來,抱拳道歉。
白錦跟在他旁邊,揹著手一蹦一跳的,少年將軍摸著她腦袋,有點無奈。
“我這師妹平時野慣了,昨晚若是招待不周,我這在這裡向她賠個不是。”
“別別別,白姑娘人美心善,昨晚能陪我逛三個時辰,我己經是十分感謝,只是我這個人逛街不喜歡旁人跟著。”
“是我讓白姑娘離開的,將軍切莫誤會。”
兩人都是客套話拉滿,白錦在一旁乖乖站著,細細感受師兄掌心的溫度。
這時,少年將軍,笑道“既然這樣,嶽兄弟也別叫我什麼將軍了,我叫鏡水,這丫頭,經常說我腦子進水了。”
“師兄!!”
白錦羞惱的看向少年將軍。
早知道就不將這話掛在嘴邊了,師兄每次介紹自己,都會帶上這句話。
丟人。
“好好好,不說了。”鏡水笑了笑,看向嶽川“嶽兄弟,御劍可穩當,我給你帶路。”
“尚可。”嶽川古怪的看了這倆一眼,輕輕點頭。
白錦根本不敢看嶽川的視線,每次師兄這麼介紹後,這種窺探的視線,她根本不敢看。
她只能低著頭儘量縮小自己的視線,見師兄和嶽川御劍升空,這才喚出靈劍跟上。
一開始,白錦故意拉開和師兄的距離,可飛著飛著嶽川就被擠到了一邊,兩人就差貼在一起。
要不是首接官宣得了?
被擠到旁邊得嶽川,看著兩人這般親暱,眼睛差點沒翻到天上去。
他原以為是白錦單相思,感情這是郎有情,妾有意啊。
二十分鐘後,三人抵達萬仙山山門,嶽川落腳第一句話,就差點沒讓白錦落荒而逃。
“幸虧,我還會點御劍術,不然掉下去了都沒人知道。”
鏡水愣了下,笑道“嶽兄弟放心,全程我都有注意你,你得御劍之術十分穩當,不會掉下去的。”
嶽川“……”
“我謝謝你啊。”
“不客氣。”鏡水點頭,白錦差點沒笑噴,躲在一旁用手捂著嘴巴死死咬著嘴巴。
“別咬了,自個咬自個嘴巴子有啥意思,那邊有一個,去咬他。”
嶽川有點不爽的看向白錦,白錦瞬間臉紅了,偷偷看了眼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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