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川想到莫前輩教他的天源禁術,隨即溝通天地靈力,定位演武場的另一端,改變天地脈絡。
傳送,傳送,再傳送……
僅僅十次之後,嶽川就瘦成了皮包骨,靈力幾近枯竭,神魂弱的像暗夜中的一縷燭火,輕輕一吹,就可能熄滅。
“這傢伙在幹嘛,自殘嗎?”擂臺上,一眾白龍山弟子都懵了,他們自然看得出嶽川修煉的是什麼。
可問題是,那玩意是禁術,用多了氪命,除了自殘,他們想不到嶽川連續使用十幾次的原因。
“等等,你們看。”
眾弟子正懵著,然後就見嶽川盤膝而坐,吐納天地之靈,眨眼間,在他頭頂上便匯聚了一團靈力旋渦。
靈力瘋狂的灌入他體內,而同時,他的身軀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裂紋中,赤紅霸道的龍血瘋狂流動,隨著嶽川胸腔的一次次起伏。
龍血隨著靈力運轉,不斷的轉化為自身氣血。
“這是把禁術當成了修煉加速器?”
有人嚥了下口水,有點膽寒開口。
山主到底哪兒找來的猛人啊,且不說施展禁術的痛苦,就是將這些不屬於自身的龍血,強行封印在身體中,這和在身體裡裝上幾千把刀子有什麼區別。
“艹,我怎麼感覺白哥又被那狗東西坑了,這小子哪裡像是白哥說的受害者,這分明就是來踢館的。”
主演武場上,監督眾弟子修煉的白飛,看到嶽川這股子瘋勁,再看向目瞪口呆的那些個弟子。
這感覺就像是有人在他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修煉。”
白飛站在主演武場上,朝著眾弟子罵了一聲,見眾弟子縮回腦袋,但餘光仍在嶽川身上,急忙走出演武場,聯絡白耀。
“白哥,咱們好像又被坑了,宋常林那癟犢子可能是故意被抓,來炫耀的。”
“什麼意思?”
血骨靈骷深處,白耀坐在宋常林親手打磨的石凳上,目光看向黑漆漆的隧道中,一錘子一錘子挖礦的宋常林。
稍稍一愣。
白飛也不廢話,首接將演武場上的畫面傳了過去。
白耀看著演武場上,目瞪口呆的弟子,還有一股子瘋勁的嶽川,笑道“猜到了,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收他當記名弟子。”
“今年白玉京的核心弟子考核中出了個瘋子,將護道的核心,親傳整得不輕,嶽川就是那個瘋子。”
白飛更懵了。
“那你怎麼還收他當徒弟,這傢伙以後身份肯定會暴露的,這不是踩著咱們臉告訴修仙界。”
“咱們萬仙山的弟子比不過白玉京嗎?”
白耀看向挖礦的宋常林,奸笑道“嶽川現在修煉的可是我給他的五行納靈訣,就算暴露了,誰能證明他是白玉京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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