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轉頭看向嶽川“要不敲個門試試?”
“咱們坐在外面也有半個鐘頭了,前輩應該察覺到了我們,這不拜訪一下,有些說不過去。”
嶽川想了想,也覺得合理“那你去敲門吧。”
“你怎麼不去?”
“你提的建議,憑什麼我去敲門。”
“那算了,在這裡坐著也挺好的。”白河頭一仰,靠在樹幹上,嶽川也跟著靠了上去。
桃葉漫天,樹影搖晃,屋內,約莫二十來歲的女子,在院子品茶,安靜的看著屋外桃花。
“前輩,您為什麼總盯著院子外的桃樹?”陳曉燕坐在一邊,好奇詢問女子。
“這是莫栽的,他當年打碎半座人山,我讓他在這裡栽了兩棵桃樹。”女子抿了口茶,淡淡地開口。
“莫前輩?”陳曉燕愣了下,有些不敢確信。
女子淡淡點頭,而後放下茶杯,道“門外有位朋友與你有些因果,請進來做客吧。”
朋友?
她不記得在萬仙山有朋友啊。
陳曉燕疑惑的起身去開門,當她開啟房門,看到屋外躺著那一坨時,瞬間就想把門關上了。
可想到前輩,又只能不爽的開口。
“嶽川。”
“咋了?”嶽川閉著眼,自然的回答,說完,又覺得哪裡不對,一睜眼就看到兩隻手扶著門,一臉不爽的陳曉燕。
“燕子,你怎麼在這裡?”
“進來喝茶。”陳曉燕沒解釋,側開身子,讓嶽川進門。
旁邊,白河狐疑的看向嶽川“你以前不是神棍嗎,怎麼在萬仙山還有朋友?”
“這我在山下朋友,前段時間來萬仙山拜師學藝的。”
說著,嶽川也沒客氣,走了過去,再問“就不解釋解釋,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解釋個蛋啊,要進趕緊進,不進滾蛋。’
陳曉燕瞪向嶽川,眼神嶽川懂了,麻溜的滾進門。
隨後陳曉燕看向白河,白河也是好奇屋內之人的身份,跟著就進了院子。
院內,桌上多了兩個茶杯,女子正在斟茶,放下茶壺看向兩人,道“既是曉燕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請。”
聽到是同輩,白河走了過去,嶽川狐疑的看了眼關門的陳曉燕。
“讓你過去坐著就去,看我幹什麼?”陳曉燕對上嶽川視線,不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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