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外,上萬名神藏境修士集結,面對如同蟲蟻般密密麻麻的魔淵生靈,他們沒有試探,而是首接調動天地之力。
每一拳,每一刀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東方灼更是首接衝入魔淵生靈中心,劍刃燃焰,旋身橫斬。
那裹挾的天地之力的一劍,宛若雷暴,以他的中心猛然炸開,方圓十里的魔淵生靈瞬間被火焰吞噬。
望著被火焰燒成渣子的魔淵生靈,東方灼沒有一絲動容,首接離開這片火海,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這些魔淵生靈太弱,他想要斬殺的是那半步金丹,甚至是金丹境魔淵生靈。
與東方灼想法相同想法的弟子不在少數,他們就像衝入羊群的蠻牛,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避讓,不斷的尋找魔淵生靈最密集的區域,不斷尋找更強大是魔淵生靈。
站在城牆上的皇朝衛兵,在他們的視線中,茫茫天海,一望無際的漆黑汪洋中,一朵朵絢爛煙花不斷綻放。
“同樣是神藏境修士,差距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一位兵卒下意識攥緊手中長槍,豔羨開口。
“人家可是白玉京的修士,能不大嗎?”旁邊,一同執勤的老兵平靜道。
他來這裡快二十年了,這二十年,白玉京,太初聖地的弟子換了一茬又一茬,可無一例外,他們都有著逆天的戰力。
彷彿這些魔淵生靈的身體就跟紙糊的一樣,神藏也好,金丹也罷,都是兩刀的事。
沒死,就是再來幾刀。
“他們真的和我們一樣都是神藏境嗎?”關外,又響起了連串的爆炸聲,那恐怖的餘波攔在關外,他們並沒有感覺。
可放眼望去,漆黑的天空都變成了彩色,無窮無盡。
那恐怖的靈力波動,只是看一眼,這些兵卒就感覺到了窒息,不知過多了多久,他才穩住顫抖的身體,咬牙問出這句話。
沒人回答。
所有守城士兵都被這極盡絢爛的天空震住了。
“我要是沒出生在皇朝那該多好,是不是就有機會加入白玉京了。”有人聲音如同蚊蠅,發出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
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然而,卻沒有任何人出聲反駁。
白玉京收徒,只收戰亂遺孤,只收無皇朝庇佑的可憐之輩,只收在鎮魔關做出一定貢獻的九域修士後裔。
同樣,如同皇朝勢力,也只收真正的絕世妖孽。
他們談不上絕世妖孽,但以他們的天賦,倘若沒有出生在皇朝之中,他們絕對有機會成為白玉京弟子。
“還真是羨慕他們。”望著關外那些明明同樣是神藏境,卻是宛若仙神的白玉京弟子,這些來自皇朝之人全都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我靠,還要下去啊?”
與此同時,血骨池邊。
嶽川西個好不容易甦醒,就聽見長老讓他們再次進入血骨池,嶽川瞬間懵了,看了眼己經溢滿的血骨池,悲慼的看向長老道。
“長老,您饒了我吧,血骨池都己經滿了, 我要是下去,玄靈龍甲非得把電死不可。”
“你看這樣行不,我把玄靈龍甲給您,您穿上,您下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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