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一點勝算。
“這是怎麼了？”天空中，兩股撼天動地的力量幾乎壓得整個玄妖關的修士都喘不過氣。
若非在氣息出現的霎那，玄妖關的護城法陣強行啟動，他們己經全成了一團血汙。
可就算這樣，城內依舊有不少修士如同屍體般躺在地上，某座商鋪門口，嶽川身上像是被施加千倍重力，全身肌肉骨骼噼啪作響。
他半跪在地上，僵硬的看向天空，沐嵐，陳曉燕，趙南，甚至是芊歲都沒有力氣開口。
只是痛苦，茫然的看向天穹。
數十秒後，兩股氣息從玄妖關上空消失，眾人身上的壓力瞬間消失了，對視一眼後，一邊聯絡宗門，一邊連忙前往城關之上。
氣息是往關外去的，說不定能知道什麼原因。
雲層之上， 皇言辭看向老宋“你平時就是這麼訓練他們的，連涅槃境的威壓都敢讓他們抗？”
“這不是被削減了一部分嗎？”宋常林喝了口酒，無所掉味。
皇言辭臉黑如鍋底，罵的，這狗*崽子，我家閨女跟著他到底吃了多少苦，涅槃境威壓啊。
那是能把一尊金丹強者靈魂震碎的力量，就算削弱百倍，那也不是幾個神藏境能抗的。
“要不是打不過你，我踏馬真想捶你兩拳。”皇言辭端起酒杯，一口飲盡，就被重重砸在桌上。
桌子西分五裂，他則是轉頭看向關外“天琴到底什麼身份？”
天琴當年可不止和紫清一起泡溫泉，可現在曦沒有任何反應，他很很難不去想，這傢伙可能是某位活了幾萬年的老怪物。
“萬妖帝君。”老宋淡淡開口。
皇言辭愣了下，看向曦，曦輕輕點頭。
“難怪，那位前輩的人性恐怕只夠支撐祂調動祂體內磅礴神力，維護九域安穩了。”
皇言辭既震驚琴女的身份，又明白曦，老宋為什麼對琴女這麼寬鬆，可隨後，皇言辭像是想到了什麼。
猛然看向宋常林。
“他既然是那位，為什麼當年會加入我們，為什麼會對你這麼，這麼特別？”
想到當年天琴對這傢伙的瘋狂，皇言辭斟酌了下措辭，問道。
趕走過來的曦也是好奇的看向宋常林，沒有人比她更瞭解，那位對於這傢伙到底有多瘋狂。
可當年的他不過是金丹境啊，就算隱藏修為，對於萬妖帝君來說應該也也沒有多大價值吧。
老宋想了想，笑道“因為，我不懼魔淵生靈，不會被魔淵之力同化，我的血，我的肉，甚至我的氣息還能壓制這股同化之力。”
砰！
皇言辭猛然站起，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宋常林，曦愣了下“所以我當年不是因為意志力夠強，是你幫了我。”
“還有申屠師兄，百里師兄他們，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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