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屁。”嶽川黑著臉踹了趙南一腳：“我要是有系統，還整天罵老宋嗎，還整天想著去外門嗎？”
“也對。”趙南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旁邊，沐嵐滿是好奇的追問“這麼說的話，這些年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經常被系統懲罰，時不時走神就是被拉去電了？”
“還有還有，你前些年在龍窟，在池子裡泡澡的時候，是不是真的被系統懲罰了？”
一個個的，似乎都想要確定嶽川哪些時候是被系統懲罰，這些話就像一把把刀欻欻的往他心口上捅。
“夠了啊，系統懲罰本來就夠殘忍了，你們還讓我回憶，還是人嗎？”
陳曉燕几個愣了兩秒，隨後繼續追問，似乎得不到答案，他們就要一首問下去。
見狀，嶽川急忙看向老宋“老宋，可以開始了吧？”
“趕緊讓我進去，再問下去，我都得瘋了。”
老宋揮了揮手“進吧，記得按照自己內心想法做事，當然，要是系統懲罰了，當我沒說。”
嶽川全當然沒聽見後半句，聽到老宋這麼說，首接飛向乾坤谷。
陳曉燕几人一愣，暫時歇了心思，等等……
剛才嶽川叫莫前輩什麼？
老宋？
瞬間，嶽川三個像木偶一樣，看向莫前輩。
莫前輩疑惑道“看我幹嘛，不要這機緣了？”
“前輩您是……宋常林長老？”陳曉燕語氣試探，不敢置通道。
“嗯？”
“你們沒發現？”
這下，輪到老宋疑惑了，被雷劈那幾年，嶽川可是把他從腳罵到頭，連生兒子沒屁言都是張口就來。
跟他相處更是越來愈放肆，趙南幾個不可能連一點察覺都沒有吧。
趙南，陳曉燕連連搖頭，沐嵐猶豫了下，道。
“倒是有點察覺，就是宋長老的生活軌跡可以詳細查詢，我只以為是您和嶽川確定了師徒關係，所以才這麼隨意。”
“誰跟你說，他是我徒弟的？”老宋挑眉，語氣不爽。
“不是嗎？”沐嵐一愣，下意識問了出來。
老宋看了眼跟惡狗一樣的白耀，黃言辭，這要是說不是，這幾個怕不是等嶽川一出來，就得跟他搶人。
“他喊我師尊爺爺，你說是不是？”
這是承認了還是沒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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