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接電話的又是誰?
難不成是那個娘娘腔?
劉凡蹙了蹙眉,看向韓旺財,“你們蒼南縣首富是個女人?”
“對,是女人。”韓旺財盯著路虎攬勝車前的女子,“她就是縣城首富龔天!”
“拱——天?”
劉凡:“……”
傅紅雪:“……”
挺霸氣啊。
“她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識她!”韓旺財又說。
“一個女人,竟然能做成一縣首富,還隻手遮天,在蒼南縣無法無天,讓一群男人甘願做她的狗腿子,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劉凡詫異。
“別小瞧這個女人。”韓旺財提醒著劉凡,
“別看她不是男的,沒有把兒,可她狠起來,就算是魔鬼來了,也得跪著!”
“哦?怎麼說?”劉凡十分好奇,忽然間很想聽聽龔天的故事。
“你殺了她的人,她親自過來,你們倆註定是活不了的了,告訴你們也無妨,省的你們死了都不知道得罪的人,到底是什麼角色!”
韓旺財走過來,看著龔碧,講述著,
“她原名不叫龔天,叫龔煙兒!”
“出生在我縣西南一個鄉村!她父親是個重男輕女的人,見她沒把,想把她扔了。可她畢竟是頭胎,她父親再三思量,最後還是把她留下!”
“第五年,她母親又生下了一個孩子。那次是一個男孩!她父親中年得子非常高興,為了慶祝有了兒子,宴請全灣的人!”
“據說那場酒席吃了足足三天三夜!全灣人都醉生夢死!”
“她出生時,啥宴都沒有,還差點被丟棄,和弟弟比有天壤之別,從那時候起,她開始嫉妒她的弟弟!”
“酒席過後,她的悲慘日子也到了!”
“她父親不許她上學,讓她在家幹家務活!她不願意,她父親就打她!聽說一直打了三天,她疼的實在扛不住了,才不得不放棄!”
“從以後,她成了家裡的透明人。不管有什麼好事,她父母第一想到的都是她的弟弟,而不是她!”
“等她弟弟享用完了,如果有多餘的,才會扔給她!不僅如此,家裡的重活她全都不能落下,和一個低賤的下人沒什麼兩樣!”
“慢慢的,她弟弟也長大了,也到了上學的年紀!”
“和其他小朋友一樣一起去上學,可全灣只有她一個待在家裡,任勞任怨的幹活幹活還是幹活!”
“如果有一點點偷懶,都會被她父親暴打,還有母親訓斥!說她一個賠錢貨,在沒嫁人之前多幹點活,她父母就虧大了等等!”
“總之,話說的很難聽。她內心裡的恨意,也再度放大!可她知道她還小,無法反抗,只能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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