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九立刻感覺到透不過氣來，大腦裡開始缺氧，
人越來越難受，
明顯感覺到生命力從他身上飛快的流逝，面色也越來越蒼白，
漸漸地他的呼吸聲越來越弱，
眸子裡的光芒也越來越淡，
眼皮子也越來越撐不開，想合上眼。
可他潛意識告訴他，不能閉上眼，
不然，他一旦閉上，就再也沒機會睜開了，咬著最後一口氣，毅然堅持。
可還是無濟於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天九終於堅持不住了，
眸子裡的光芒還只剩下最後一點點光芒，隨時都可能死去。
忽然，
劉凡的手鬆開了些，
眼看著就要死去的天九眸子不一會又變得有了光澤，大口大口的吸氣，
好一會，才緩解過來。
“說吧，五年前，為什麼要害我和雙兒？若是有半句假話，我讓你生不如死！！！”
“五年前？”天九一怔，搖搖頭，“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五年前為什麼要害我和雙兒，不然，我立刻送你去見你的兄弟，讓你陪他們一塊上黃泉路！”
劉凡的手又掐緊了一些，
“咳咳！”
天九不停的乾咳，手指著喉嚨，“別，別——”
“那你倒是說啊。為什麼？”劉凡又鬆開了些，冷冷的問。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這……這事兒，我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啊。”
“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死！”劉凡雙目一寒，面色驟冷，聲音如冬天裡的大雪很冷很冷，一股滲人的殺氣，從他身上不由得爆發出來，
一瞬間，讓周圍的氣溫陡降了十度，凍得天九瑟瑟發抖。
“我……我真的沒騙你！這事兒，我真的是第一次聽說啊。哦，我知道了，是老十，對，一定是他乾的。他想活命，故意禍水東引，你想知道原因，問老十去！”
“天十？”劉凡又朝天十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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