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凡：“……”
敢情自已還真的不該殺。
不過殺都殺了，後悔也沒用。
“第三個問題。”頓了下，劉凡繼續問，“你和我師孃剛才說的‘他’，指的就是這片天地嗎？”
“嗯！”天數之眼的眼白動了動，“他的傷勢越來越嚴重了，已經不堪負重了。所以——”
“所以什麼？”
“所以他快要死了！”天數之眼一聲長嘆，“一旦他死了。這片天地就會慢慢的退化，直到變成一個死地。再也不適合你們人類生存了。而我，也將會成為一個永遠的孤獨者，漂浮在宇宙中。”
“什麼？”聞言，劉凡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這麼嚴重的嗎？可有什麼辦法解決？”
“有！”天數之眼講道，“要麼超脫這片天地，要麼你們人類能夠研究出新的航天武器飛出這片天地，找到一個新的載體生活！這片天地之大，大到讓你無法想象，讓你絕望。上個文明社會都創造不出飛出去的航天武器，以你們現在的科學技術，根本就沒法做到！”
“這麼說只能走超脫的路線了？”劉凡反問。
“嗯！”天數之眼默然。
“何為超脫？”劉凡繼續問。
“於國來說，達到聖朝。於個人來說，根據上個文明給我留下的記錄，應該是超越我的實力！”天數之眼解釋。
“超越海境巔峰麼？”劉凡明白了。
他現在是海境中階，
師孃和小姨都是海境巔峰。
那麼師父應該也是海境巔峰。
只要超過海境巔峰，就能超脫。
說難也難，說簡單也不簡單。
不然，他師父，師孃，小姨早就超脫了。
“對，超越我。”天數之眼再次默然，“不過——我們所在的這片天地快死了！他的能量已經支撐不了你們修煉到那一步！要想達到那一步，除非——”
“除非和南極大陸下面的那些矽基生靈一樣，攻進其他三個世界，把四個世界一統，那樣的能量就夠了，是這個意思吧？”
劉凡看著天數之眼問。
“你很聰明。就是這個理！”天數之眼承認了。
劉凡：“……”
繞了半天，
原來是這樣。
這樣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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