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怎麼報仇的呢？”劉剛非常好奇。
因為那姑娘當年才十西歲啊，
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拿什麼去跟一個男人鬥？
更何況是報仇！
“還能怎麼做？”那姑娘冷笑了幾聲，“當然是用老孃的身子換唄！”
頓了頓，
那姑娘繼續說著，“老孃跟那個糟老頭子說了，只要他能幫我殺了畜生大哥。以後，我的身子他想怎麼折騰都行。如果不答應的話，我馬上就自殺！糟老頭子起初當然不信我會有那個勇氣。”
“呵呵，他不信。老孃當然要讓他信了。於是當著他的面跳下了牛車，趁他還沒反應過來，老孃就撿起了一塊尖銳的石頭，首接對準了老孃的喉嚨。”
“沒等他開口，老孃手裡的石頭就劃破了點皮，溢位了血跡！”
“當他看到老孃真的敢自殺時，不得不相信老孃的話了！”
“他昨晚才買的老孃，還沒享受過老孃的身子呢，如果老孃就死了，他就等於做了一樁虧本買賣了！他當然不願意做虧本買賣，更不會讓老孃自殺！於是不得不答應了老孃的要求。叫他的幾個狗腿子去把我大哥抓來！”
“我大哥被抓來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以為是糟老頭子想反悔呢，為此還跟糟老頭子講清楚，說那半碗米，只剩下一口了，想反悔也沒用了！”
“糟老頭子沒想到我那畜生大哥一個晚上就吃的只剩下一口米了。太能吃了！”
“但那不關他的事。他指了指我。衝我那畜生大哥說，我要我那畜生大哥死。問我畜生大哥是自己解決，還是由糟老頭子的狗腿子親自動手！”
“我那畜生大哥得知老孃竟然要害他時，氣得指著我張口大罵，說我不是個東西。竟然連親大哥都要害！”
“話非常難聽。老孃當時氣不過，問他，你為什麼要賣了我？有你這樣做大哥的嗎？你多能賣我，我為什麼不能害你？”
“你們猜，我那畜生大哥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劉剛問。
“他說呀，小妹啊，你誤會我了。你以為我想賣掉你啊？我是迫不得己啊。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你想啊，你跟著大哥我一路逃荒南下，我們家一口米都沒，還沒等我們逃到南方，就都餓死了。”
“把你賣給老爺，你雖然是做妾，但至少還能有口飯吃不是？有飯吃，能活下去啊。”
“我可是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把你大哥我想象成十惡不赦的人呢？”
“你誤會了。真的誤會了。不能害你大哥我啊！”
“狡辯！敢做不敢當！”劉剛呵斥。
“你說的對。那個畜生就是敢做不敢當！”那姑娘贊同，“我當時接著問他。我說，那你為什麼要殺了小弟？你猜他又什麼說的？”
“怎麼說的？”
劉剛追問。
“那畜生說，弟弟最小，只會成為累贅。與其三個人都活不了，倒不如殺了小弟，吃了他的肉，喝他的血，成全我和他的命。將來我們到了南方，找塊地，給小弟弄一個衣冠冢，也算是有個交代就行。呵呵，他自己怕死，就找藉口，說什麼小弟是累贅，你們說可笑不可笑？”
“確實可笑。真是個畜生不如的狗東西啊！”劉剛雙目噴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