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了這把刀一個名字。”林宇說，“這就夠了，只要它有名字，它就是物質的，是可觀測的，也是……可殺死的。”
“可是元首！”江南猛的抬頭，唾沫星子噴了出來。
“那不是物質！那是規則！那是熵增的具象化！我們怎麼殺？用槍打？用炮轟？就像你要去殺一個數學公式！”
“那就改寫公式。”林宇打斷他。
艦橋再次陷入死寂。
林宇繞過江南，走到指揮台正中央，雙手撐在金屬檯面上，身軀前傾，肌肉緊繃如拉滿的弓。
“最開始，我們人類曾認為天是圓的，地是方的，後來，我們以為恆星系就是世界的全部，再後來，我們發現了恆星系之外的宇宙。”
他環視眾人，每一個被他視線掃過的人，都下意識的挺首了脊樑。
“每一次，認知被打破的時候，都是恐懼最盛的時候，但也是我們……進化的時候。”
林宇抬手，在虛空中狠狠一抓。
“天樞。”
【我在，父親。】
“把所有關於靈元素、精神力、太一，還有這次卡瑞亞事件的資料，全部打包。”林宇命令道，“建立一個新的檔案庫，代號‘靈能’。”
【指令己執行。】
林宇看向趙剛：“老趙。”
“到！”趙剛啪的立正，皮靴撞擊地板發出脆響。
“我們的防禦預案全是針對實體艦隊的。”林宇指了指星圖外那片無盡的黑暗。
“但這東西不講武德，它不走門，它拆牆，我要你重新制定防禦策略，假設敵人可以從任何地方，任何時間出現，哪怕是在你的床頭。”
趙剛喉結滾動了一下，敬禮的手放下：“這很難，元首，如果是空間維度的攻擊，我們的雷達就是擺設。”
“那就去找能用的雷達。”林宇看向陳竹靈。
“既然精神力是鑰匙，那它也是警報器。竹靈！”
陳竹靈上前一步，紅色的髮帶在腦後飄動：“我在。”
“成立靈能研究所，你來負責。”
“從現在開始，放開之前的研究限制，我需要你們全力研究靈元素、精神力，讓林啟和林耀去篩選，所有以後出生的新生兒，都要經過篩選。”
“將所有帶有精神力潛質的孩子，都列入特別培養計劃，我要一支軍隊，一支不用眼睛看，而是用‘靈魂’看的軍隊。”
陳竹靈輕咬嘴唇，點頭道：“明白了。”
“老雷。”林宇轉向雷大錘。
雷大錘還在發愣，被點名後渾身一激靈：“啊？在！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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