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一組，分散到了沿街的每一家商鋪門口。
凌滄瀾走了另一條路。
他帶著三個暗殺組的人，從城牆根下的一條暗道摸上了太平門附近的一座鐘樓。
鐘樓有西層。頂層可以俯瞰整個太平門外大街和十字路口。是最佳的狙擊位。
凌滄瀾到了三樓的時候停住了。
他聞到了煙味。
大前門。
這個牌子的煙，日本人也抽。
他做了一個手勢。身後三個人立刻停了腳步。
凌滄瀾把“秋水”遞給了身後的人。從腰間抽出了匕首。
他的動作輕得像貓。一步一步地貼著牆壁往上走。
西樓的門虛掩著。
門縫裡透出了微弱的光。
凌滄瀾用兩根手指推開了門。
裡面有一個人。
一個穿著灰色棉袍的男人。蹲在窗戶邊。手裡拿著一副雙筒望遠鏡。旁邊的地上放著一個皮箱。皮箱開啟著。裡面是一臺摺疊式發報機。
日諜的觀察哨。
那個男人正往窗外看。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動靜。
凌滄瀾無聲地走到了他身後。
左手捂住了他的嘴。
右手的匕首從耳後插了進去。
那個男人的身體抽搐了兩下。雙筒望遠鏡從手裡滑落。凌滄瀾一把接住瞭望遠鏡，沒讓它掉到地上發出聲響。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凌滄瀾把屍體拖到了角落裡。用一塊布蓋住了。
然後他走到窗前。架好了“秋水”。
從瞄準鏡裡看下去。太平門外大街一覽無餘。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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