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李南問了下王洛和趙剛下午的安排。
王洛正埋頭在一堆“幽靈開鎖匠”吳瘸子的案卷材料裡,頭也不抬:
“南哥,你們去吧,我這堆材料今天得整完,頭都大了。”
趙剛則是一臉敬謝不敏:
“南哥,饒了我吧。在部隊那會兒,打靶打得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現在聽到槍聲都條件反射想趴下。我還是留下來幫王洛整理材料吧,這活兒清靜。”
得,下午的靶場之行,就只剩下李南和周正這對搭檔了。
警官訓練中心的靶場位於城郊結合部,遠離市區。兩人沒有佔用大隊資源,
周正騎著摩托載著李南騎行了二十分鐘才到。
空曠的水泥地上立著幾排略顯陳舊的胸環靶,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硝煙味和機油味,
西周是高高的土坡和鐵絲網,將這片區域與外界隔絕開來。
辦理了簡單的登記手續,領了15發訓練用彈後,兩人來到指定靶位。
李南熟練地檢查彈匣,壓入子彈,動作行雲流水,
每一個細微的環節都透著一種刻入骨髓的精準和習慣。
他並未刻意顯擺,但那份從容和效率,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周正也開始裝彈。他拿起那把嶄新的六西式手槍,手指搭上握把,
調整了一下握持姿勢,卸下空彈匣,壓入子彈,再裝上,動作流暢自然,
沒有絲毫的生澀感。他拉動套筒上膛的動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韻律感。
李南站在一旁,看似隨意地觀察著,眼神卻銳利如鷹。
周正的動作,太嫻熟了。這絕非僅僅依靠警校那點基礎射擊訓練能達到的程度。
更關鍵的是,周正之前在南門派出所待了兩年多!基層派出所民警,
特別是新警,能摸到槍的機會屈指可數,更別提保持如此熟練的裝彈、
握持、上膛動作了!這需要長期的、持續的接觸和練習才能形成肌肉記憶。
一個念頭瞬間閃過李南的腦海:這種對槍械的熟悉感,
要麼是家庭環境薰陶——家裡有警察或者軍人,而且是能經常接觸到槍的那種;
要麼就是個人有特殊的經歷。如果是軍人家庭,那級別...恐怕不會太低。
因為普通人家的孩子,哪怕父親是普通軍官,
也未必能從小就有頻繁接觸真槍實彈的機會。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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