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飲而盡。火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氣氛頓時熱絡起來。
幾杯酒下肚,吃了幾口菜,李南話鋒一轉,壓低了聲音:
“帶你來這兒,一是這裡清靜,說話方便。二是”
他目光掃了一眼門外,聲音更低了,
“這家店的老闆姓但,她愛人原來是縣局刑偵大隊的骨幹,
兩年前抓捕一夥流竄犯的時候,犧牲了。”
周正握著酒杯的手一頓,神色立刻肅然起來,
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門外那個忙碌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敬意和酸楚。
“局裡給了撫卹,但她很要強,不肯全靠撫卹金過日子,就用積蓄開了這家小店。”
李南語氣沉重,
“我有時候一個人,會過來吃頓飯,看看有什麼能幫襯的,
但她不認識我,我也從來沒表明過身份。只是想用這種方式,
記住那些為我們負重前行甚至付出生命的兄弟。”
周正重重地點了點頭,明白了李南的深意。這不僅是吃飯,更是一種銘記和傳承。
“好了,不說這個了。”
李南調整了一下情緒,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說正事。情報大隊組建方案,你和彭芳抓緊,我會全力支援。
這裡沒外人,咱們關起門來說話。我是寄予厚望的,三百萬砸下去,
我要聽到響動,更要看到長遠效益。”
周正立刻坐直了些:
“南哥,你放心,方案我和彭教已經有點眉目了,肯定儘快拿出來。”
“方案要紮實,但思路更要清晰。”
李南夾了一筷子菜,不緊不慢地說,
“我叫你來,不是讓你把定城分局情報中心那一套,原封不動地複製到漢川。
那樣不行,水土不服。”
他看著周正,目光深邃:
“定城基礎好,經費相對足,人員素質高。漢川呢?底子薄,
人才缺,各部門的慣性思維重。你照搬高大上的東西,下面接不住,
”。設擺了,閣樓中空是就後最
。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