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和如釋重負,他抬起頭,目光極其複雜地看著元恆建,
充滿了感激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託付之情,
“這件事關乎甚大,或許是我老頭子的一點私心執念,或許關乎一些舊事。現在還不便細說,但你的幫助,至關重要。”
元恆建立刻端正坐姿,神色嚴肅而誠懇:
“張伯伯,您言重了。您吩咐的事,我一定辦好。您放心,此事出您口,入我耳,絕不會有第三人知曉細節。”
他聰明地沒有追問任何緣由,甚至沒有流露出絲毫好奇。位老人的身份和性格,
如此隱秘交代的事情,必然有著驚天動地的緣由,不該他知道的,他絕不打聽。
這種絕對的可靠和分寸感,正是張老極度欣賞他的地方。果然,張老交給了他一個任務。
這不,現在覆命來了。書房門開啟,張老並未像往常一樣在看書或練字,而是端坐在書桌後,似乎專程在等待他的到來。
書房裡只開了一盞檯燈,光線集中在書桌區域,顯得其他地方有些昏暗,更添了幾分肅穆和機密之感。
“張伯伯,我回來了。”
元恆建走進書房,語氣恭敬中帶著親近。
“恆建來了,坐。”
張老指了指書桌對面的椅子,目光隨即落在他手上那個密封袋上,眼神微微一凝。
元恆建會意,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將那個密封袋輕輕放在書桌上,推向張老:
“張伯伯,您交代的事情,辦好了。”
密封袋裡,正是一個看似普通的玻璃酒杯,杯口邊緣還隱約能看到一些乾涸的唾液。
這是獲取dna樣本最常規且不易引人懷疑的方式之一。光緊緊盯著那個密封袋,
伸出微微有些顫抖的手,極其鄭重地將它拿起,彷彿捧著舉世無雙的珍寶。
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在書桌最穩妥的位置。
“好,好恆建,辛苦你了。”
張老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輕輕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總是這麼讓人放心。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看看吉宗吧,他肯定也念叨你了。”
“是,張伯伯您也早點休息。”
元恆建起身,恭敬地告辭。他離開書房,在李雲龍的陪同下走出院落,自始至終,
沒有再回頭看那個密封袋一眼,也沒有對任何人提起此事,包括回到隔壁後,面對自己父親的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