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融現在的公安局長車宗玉都涉及其中,我不可能把案子交到他手上。”
甘長保沒有打斷,等他繼續說。
李南抬頭看著他:
“老領導,我今天來找您,不是來彙報工作的,是來請援兵的。
我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在巴州本地替我鋪一條路。”
甘長保靠在椅背上,把那沓材料放在膝蓋上:
“你小子啊!什麼事都算得清清楚楚,就差最後一步落地了,才來找我。
你想讓誰去幫你辦這個事?”
李南說:
“這個人得是巴州本地的,級別不能太低,
至少在市局能說得上話,而且他得能頂住壓力。”
甘長保的目光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像在翻一本他很久沒開啟過的通訊錄:
“巴州市局常務副局長莊畢凡,跟我是大學校友,比我低三屆。
這個人做事穩,不張揚,在巴州幹了十幾年,底子乾淨。
如果是他幫你盯著這條線,你手裡那些材料不會打水漂。”
李南說:
“我能信任他嗎?”
甘長保點點頭道:
“當然,我信任他就像你信任我一樣。
我跟他打了十幾年交道,他這個人不會因為壓力就縮手,
也不會因為人情就亂伸手。”
甘長保摸了一下桌上的手機看著李南說道:
“我今天先不給你打這個電話,等我把材料整理一下再聯絡他。
你那邊該做的事,先按你的節奏走。”
李南站起來:
“老領導,那我先回去了。”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甘長保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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