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把搪瓷缸放在桌面上：
“你覺得西封寺鎮的養殖業做到多大合適？”
秦五成想了想，像是在報一個他己經在心裡計算過很多次的數字：
“如果條件成熟，全鎮可以發展到年出欄五千頭以上。
但這不是一家一戶能搞起來的，需要統一規劃、統一技術指導。
散戶搞規模養殖，風險太大了。”
李南聽完，指腹在桌沿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五千頭只是起點。西封寺鎮要做的，不是養幾千頭豬，
是把養殖業做成一個完整的產業。
規模化、標準化、自動化，按這個方向走。
將來要考慮的不是散養，是工廠化養殖。
也不是一個鎮的事，是整片區域統一規劃。
這個事起步慢，但一旦走通了，西封寺鎮的面貌會徹底改變。
標準可以定高一點，路子要一步一步走。
你先按這個方向去梳理規劃，
把現有的養殖戶情況、土地條件、水源條件全部摸清楚。
等縣裡的政策框架出來了，你再和農業局對接，把具體方案定下來。
不要急，先把基礎打好，做紮實。”
他沒有再多說，站起來，把搪瓷缸放回秦五成手裡，
“你心裡有數就行。等方案做好了，首接報給我。
對了，我建議你可以帶畜牧站的同志去豫省的牧園食品公司調研一下。
據說他們那裡現在豬養得還不錯，可以借鑑一下他們的方法......”
秦五成沒想到李南一個縣長對這一方面竟然也比較熟悉，
心中對西封寺鎮的未來更加充滿了希望。
把李南送到樓梯口，看著獵豹開出鎮政府大門，拐上主路。
秦五成站在臺階上沒有立刻回去，手裡還端著那個搪瓷缸，
還在回味著李南那句“五千頭只是起點。”
回到辦公室，把門帶上，拉開抽屜，拿出那份去年被退回來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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