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茶杯放回桌面上,手指在杯沿上搭了一瞬,像是在組織措辭:
“打過一次交道,不算熟。
他做事的路子我大概知道一些,是個喜歡走捷徑的人。
這次他透過崔彪來找您走核電專案的後門,
說白了就是想給自己攢一筆政績。”
李玲玲沒有說話,安靜地等著他把話說完。
李南繼續道:
“玲玲姨,我有個不情之請——如果您下次再見到崔彪,
方便的話提醒他一下,別跟這個人走得太近,以後容易被拖下水。”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穩,沒有任何評價性質的措辭,
只說事實,像在陳述一段他己經觀察過很多次的情況。
他既沒有提京華御園的那次衝突,也沒有提天上人間的不愉快,
甚至沒有對蕭靖山這個人做出任何道德上的判斷。
李玲玲聽完,沉默了幾秒。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來的時候目光沒有離開李南的臉:
“你說得對。彪兒那孩子就是耳根子軟,
別人說幾句好話就掏心掏肺。
上次的事我己經跟他說了,讓他不要什麼人遞話都接。
你這份提醒,我會再跟他提一次。”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繼續往深了問,
也沒有追問李南跟蕭靖山之間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李南把腳邊那隻迷彩包重新拿起來,拉開側袋拉鍊,取出一個手提袋。
袋子是普通的無紡布材質,淺灰色,
裡面裝著幾樣東西——兩盒用牛皮紙包裝的茶葉,
茶葉罐上用紅紙貼了標籤,手寫著“勝峰毛尖”西個字;
兩條用真空包裝好的風乾魚,魚身還泛著淺金色的光澤,
透過保鮮膜能看清魚皮上細密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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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能就鐘分十蒸,間時段一存能裡箱冰在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