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的,這個歌裡的父親為什麼會這麼想啊舊紙錢,女兒結婚,他就沒想過女兒結婚的時候自己還活著嗎?”
“很簡單,照著這個思路深度想想,他可能已經感受到身體的疲憊了”
“臥槽,別狗叫啊!你這麼一說,更刀了有木有!”
“特麼的,那個時代的平均壽命是多少啊,這麼快給自己定好了日子”
“不清楚,但估計就五六十歲。”
“告訴你們一件事,自從我記事起,我爺奶家裡有個房間一直鎖著,窗戶也緊緊關著,我一直對裡面很好奇,於是有一天,趁著我爺奶午睡,我悄咪咪偷鑰匙開了門,透過門縫一看,就給我嚇一跳,裡面竟然是棺材。”
“啊?這麼早就備棺材?這不晦氣嗎?”
“不清楚,反正我講的是真的,信不信由你們。”
“農村太正常了,我家也有,一直在放在老家,我爺奶現在住我家新房子。”
“農村啊跟城裡差距有點大。”
“這是我父親,日記裡的文字,”
“這是他的生命留下,留下來的散文詩。”
“幾十年後,我看著淚流不止,”
“可我的父親已經老得象一張舊報紙。”
“舊報紙。”
隨著絃音如流水般逝去,現場陷入寂靜。
白幼薇閉著眼睛,在燈光的照耀下,一點閃光從眼角滑落。
很隱秘,幾乎沒人看見,但直播間裡依舊有眼尖的小夥子。
“窩趣,薇寶哭了!”
“寶寶不要傷心,來我懷裡抱抱!”
“你馬了個逼,什麼時候輪到你了,我正牌男友還沒發話呢!”
“樂,要抱也是薇寶緋聞男友抱,輪得到你?”
“薇寶緋聞男友?誰啊。”
“李逍遙唄,還能是誰。”
“別給我提李逍遙,蘇源那畜生泡了沐天后就算了,還想要泡我家薇寶?乾死他!”
“喵的,哭了,這是真哭了,在這個全是dj的年代,這簡直就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好歌啊。”
ps:父親寫的散文詩
原唱:許飛
方玉董:詞
飛許: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