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來吧,我們有專業的手法。”莊秋蘭見此絲毫不擔心,這種情況她見識過幾次,按照俗話說叫做哀莫大於心死。
但是隻要人沒死,總能問出話來,有些重要的情報甚至可以找精神類武道高手首接攝取意識碎片,記憶片段。
可衛陽擋了她一下,繼續說道。
“求死只是最差的選擇,如果你老實配合,我可以給你申請一個復仇的機會,向白鷹聯邦復仇。
你現在這個身體狀況,想要憑藉普通的武道修行永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甚至殺不死一個一級改造人。”
空氣繼續保持安靜,就在莊秋蘭要再次準備動手時齊花龍開口了。
“她是白鷹聯邦的潛伏者?故意接近我的?”
“是的。”
“為了殺張玄陽?”
“是的。”
“那她為什麼要讓我去做那些事,還要殺我家人。”
“還不清楚,我們就是為搞清楚對方的目的而來,至於你的家人是他們為了防止事情敗露的犧牲品。”
齊花龍痛苦的閉了閉眼睛,隨後開始講述。
“我前段時間去了邊鎮,想去殺張玄陽,但是沒遇到他,聽說他回訓練營突破,我又回到了訓練營。
就在張玄陽突破那天晚上,我在黑火酒吧買醉,還遇到了她。”
齊花龍對於曾經想殺張玄陽的想法絲毫不避諱的講了出來,他己經沒有什麼怕的了,接著繼續道。
“我們一見鍾情,呵,我當時以為是,當時電視上都是張玄陽的報道。
我跟她說了我有多麼恨這個人,因為他讓我失去許多,珍妮和我一起咒罵他。
後來我感覺我什麼都能聽她的,在無意識中做了很多事。
去訓練營現場看張玄陽的比試,給她傳遞訊息,還偷偷用一個裝置沾了一點現場他留下的血液。”
聽到用裝置粘血液這件事,衛陽幾人立馬感覺到了不尋常。
立即詢問,“什麼樣的裝置,有什麼用?”
“我不知道那個裝置有什麼用,大概樣子是這樣的。”齊花龍拿過樑傑給的筆畫了一個大概的模樣,寫上顏色。
“你繼續。”衛陽見梁傑收好簡易畫說道。
“接下來她去了我家,她控制了很多人,忽然間對我毫不在意的那些齊家人都開始支援我,並對張玄陽看不慣。
認為上次的事丟了面子,大家必須找點麻煩,甚至有人提議殺了張玄陽。
於是大家決定找我爺爺,調動家族力量,佈置一個計劃,幹掉張玄陽。
我爺爺以前是鐵衛,經受過嚴格的訓練,雖然年紀大了但還是識破了珍妮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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