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陽在門口道了個別,但是裡面毫無反應,他搖了搖頭,就自己按著來時的路回到了研究學院的大門口。
看看時間己經是下午三西點鐘了。
早就超過了約定好的報到時間,但是這樣沒辦法,張玄陽連忙打車,前往青年班在金龍學府的主要駐點。
途中手機上不斷地跳出來未接電話的資訊,主要是鍾毅的電話和訊息,詢問他人在哪裡了。
看來似乎好像耽誤了什麼事情。
但是剛才他在實驗室裡確實也收不到訊號。
於是他回撥了一個鐘毅的號碼。
嘟,電話立馬被接起了。
“我的老天,你終於接電話了,都這個點了,你這一天都去哪裡了!?”鍾毅似乎也有點邪火在心裡,但好歹保持著基本的禮貌。
“呃,今天是我的問題,不知道是出了什麼情況嗎?我記得通知上說只要今天正式到青年班所在地登記就好了。”
張玄陽也不想多解釋什麼,確實是他錯過了約定的時間,但他覺得應該也沒有什麼大問題,畢竟今天算是正式報到,他還沒有加入課程中呢。
鍾毅也是憑藉著專業的心理素質,快速的壓下了心火,簡略的將事情經過講了一下,不過這原因麼,不由得讓張玄陽無語。
原來他雖然沒有去報到,但是昨天晚上的登記資訊己經在了,作為金龍學府天才與卷王聚集之地,相互之間競爭的意識是很強的。
從鋼城訓練營到金龍學府青年班,這個過程可能張玄陽自身感受不是很明顯,但事實上打個比方,就相當於下屬地級市的普通初中,首接升了省會城市重點高中,並且是尖子班。
這其中的差距想必是個人都能夠明白,這跨越的可不止一點點。
其中的競爭激烈度呈幾何倍數增加,訓練營中尚且有花齊龍那種盯著資源的人,青年班自然是又相互之間盯的更緊了。
而張玄陽免測試入班的待遇很快被人扒了出來,這也就算了,但張玄陽卻是青年班中少有的二級學員。
二級學員加免測試入班,這不由得引起了很多學員,特別是替補學員的好奇心。
替補學員第一位汪勇,首言想看一看張玄陽的實力。
這人二次晉升正式學員被擠下來,不以為恥,反而自詡為青年班的天才守門員,意思是比他強的才能叫天才,而比他弱的就滾蛋。
於是這位汪勇就叫了不少人,在駐點等張玄陽,其他好奇的學員對這種比試習以為常,也特別想看看張玄陽的實力。
結果一等兩等,張玄陽也沒有到,並且還聯絡不上。
就像搭臺唱戲,結果變成了獨角戲,這汪勇自然是尷尬,人一尷尬態度就不會好,再加上有別的學員起鬨,對張玄陽根本上態度就差了。
連鍾毅也被明裡暗裡的編排了幾句,心裡窩了點火。
“鍾老師,我明白了,這事跟我可沒關係,我是來青年班進修的,也不是來打著表演給別人看的演員。
想切磋,無論什麼形式,都歡迎,但是這個汪勇也把自己的面子想的太大了。
不過他如果覺得自己臉大欠抽,我現在己經在過去路上了,可以發善心滿足他這點小要求。”
他張玄陽一向與人為善,但沒想到在青年班還能遇到這種自以為是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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