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張玄陽萬萬沒想到，萬向文將他的情況報告給蔡嘉的時候，遠在萬里之外的蔡嘉坐不住了。
萬向文對張玄陽這種受到法則攻擊後，能用生命本源中和法則之力來抵抗，並且事後還能恢復的能力感到非常驚異。
他知道張玄陽是個天才，卻對這種能力沒有具體概念，只是籠統地感到震驚，明白自己的弟子並非天賦普通之人，將來必然有出息。
可對於蔡嘉這個血罡系七級武者來說，張玄陽的表現簡首讓她欣喜若狂。
她感覺自己找到了關門弟子，找到了未來能繼承、接替自己位置的人，甚至張玄陽的表現讓她產生了疑惑。
她清楚法則之力的威力，法則之力能被生命本源磨滅，只說明此人生命本源極強，不僅數量龐大，並且無比堅韌，但這只是一點。
這己經很驚人了。
可同樣的法則也會磨滅生命本源，造成極其嚴重的後果，輕則境界跌落，天賦降低，重則身體虛弱，數年之內無法修行。
而萬向文又說張玄陽短短幾天內就恢復了狀態，一點嚴重的傷勢都沒有，這種體質蔡嘉聽說過，卻不是血罡系的基礎能力，而是血罡系強者修煉有成後才有的能力。
或者說肉身法則有成的強者，甚至高階一點可以算是不滅法則的起點。
法則亦有高低，不滅法則則是其中絕對的、難以渴求的那一種。
而蔡嘉本身也能夠有手段達到這種恢復力。
比如他自己作為七級武者，只要領域沒被磨滅，在領域中生命本源恢復就會相當快，任何傷勢都能掩蓋或壓制。
領域既是法則最充沛的區域，也是生命本源的後備與補充，這是己經具備法則力量，並且藉助平時積累的成果。
可張玄陽是西級血罡系武者，不可能有這種強大力量。
這就像因果倒置，本該是修煉有成後才有的恢復能力和生命本源掌控力，是血罡系法則的體現。
不過每個人能夠修行成為六級乃至七級、八級的武者哪個沒有自己的一些小秘密，蔡嘉也不會深究。
血罡系法則有恢復、進攻、防禦等，張玄陽的情況偏向恢復法則，可他還沒到能運用法則的級別，卻表現出誇張的恢復能力。
那是不是意味著，張玄陽是血罡系的大道之體？
天生具備別人需後天修煉的法則力量？
這是蔡嘉的猜測。
因為這種人才和天賦，蔡嘉只在與更高階武者交流時聽說過。
像這樣的體質和能力在最初的時候就是被稱為道體的，找對道路，則修煉如同天道之子，平步青雲，毫不費力。
這種能力的強大之處在於，別人領悟法則需觀察天地、經歷磨礪、提升精神力等綜合作用，而大道之體本身就具備契合的法則力量。
比如張玄陽若有恢復性血罡法則，只需挖掘自身，就能快速明悟法則，在法則道路上走得極快極穩，對適合自身的法則領悟也能事半功倍，甚至多條法則疊加，輕鬆形成法則領域，晉級七級水到渠成。
想到這裡，蔡嘉真的坐不住了。
如果張玄陽死在戰場上，她會可惜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