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今天如果能透過考核的話,我們就是自己人了,就像你師傅說的,以後有事兒可以找我。
但是如果你表現得拉胯的話,可不要怪我給你一拳頭。”
“趙師伯,這個師伯我可認定了,待會兒的考核我會努力的。”張玄陽也是半開玩笑地回應道。
這話讓趙山哈哈大笑:“這小子對我胃口,你找了個好徒弟呀。”趙山對蔡嘉說道。
眾人又不是第一次來考核新弟子、給弟子作入門考核了。
九成九的新弟子都會戰戰兢兢,只有極少數人能夠淡定而平等地跟幾人對話,這種要麼是蠢才,要麼是對自己的天賦有絕對信心的天才。
他們相信蔡嘉不可能要一個蠢才,那就是張玄陽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
蔡嘉不理他,繼續介紹下一名:“這位是你蘇凝蘇師叔。”
蘇凝身材高挑,身穿一套暗紅色的緊身套裝,五官說不出特別靚麗,但那一雙狹長的丹鳳眼讓人印象深刻,稍微皺起,就會讓她的雙眼顯得冰冷如刀,似有殺氣。
她的腰間繫著一條血色長鞭,鞭身纏繞了細密的絲線,這絲線似乎並不是簡單的線條,而是某種特別厲害的東西,張玄陽感覺到其中有極大的危險性。蘇凝背後還揹著一把細長的血影劍。
這位在剛才的聚會中,話是屬於最少的那種,但喝起酒來倒是比趙山那個揹著酒葫蘆的更猛。
張玄陽正色叫道:“蘇師叔。”
蘇凝沒有說話,點點頭示意,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一口乾了。
張玄陽連忙拿起酒杯也一口乾了。
蔡嘉繼續往順時針方向介紹,對著下一個人說道:“這位是你石磊石師叔。”
這名石師叔,即便在這裡也穿著厚重的血色鎧甲,鎧甲上佈滿了各種凸起的尖刺,因為要喝酒,倒是沒有帶頭盔。
張玄陽看到他,只感覺一個詞來形容他的特質,那就是沉穩。
他的手邊還放著一面巨大的血色盾牌,盾牌上刻著複雜的血色符文,背後揹著一把重型戰斧。
從他的武器配置上面,張玄陽就可以看出來,這名石師叔絕對是一個正統的防禦系盾衛。
“石師叔。”張玄陽躬身叫道。
“是個好苗子,就是感覺看起來身板薄了點,待會兒我會重點關注你的防禦能力,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石磊的話很簡短,但言語中包含著期待。
張玄陽倒是也很期待,他可是靠防禦力量發的家,說實話,他升級晉升以後也沒跟人動過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防禦力量強化到哪種程度了。
蔡嘉沒有停下介紹的腳步,對下一個人說道:“這位是你烏九烏師伯。”
這位烏師伯穿著一件青色的長袍,長袍上繡著詭異的血符文,臉上還有一些圖案非常複雜的血紋,頭髮卻有點斑白。
從表面上看,是眾人中年紀最大的一個,手中拿著一根用異獸脊椎骨製成的法杖,法杖頂端鑲嵌著一顆閃亮的血紅色寶石。
張玄陽問好之後,對方也沒有說什麼話,只是輕輕點點頭,表情溫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