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在這樣的情況下,朱高熾直接被氣的病倒了。
和前面幾次的情況不同,朱高熾這次的情況是真的危險了。
他的身體本就不好,登基之後又接連被氣倒。
前一次病倒還沒有恢復好,就又來了。
讓他本就不太好的身體雪上加霜。
這不,直接病危了。
這下,直接把百官嚇得不行。
他們絕大多數人是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現在太子朱瞻基遠在金陵,皇帝又病危了,沒有主事的人,百官都慌了。
內閣遵從朱高熾的旨意,維持著朝廷的運轉,但當務之急還是得讓太子朱瞻基回來主持朝局。
……
數日後,金陵。
郊外,朱瞻基和楊軒一起出來遊玩。
興趣上來了,兩人便找個好位置,作起了畫。
朱瞻基也是跟楊軒學過一段時間的。
不過他的畫,自成一派,有自已的風格,和楊軒的不同。
若不是身為儲君,或許朱瞻基會是一個名留青史的大家。
但身處這個位置,這些也只能用來陶冶情操了。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作畫結束。
楊軒欣賞了一番朱瞻基的畫,不得不佩服,這小子的天賦確實比自已強。
“不錯,比我強!”
楊軒笑道。
同一種景色,朱瞻基的畫更具意境。
“師叔祖擅長的是畫人,而非景。”
“若是比畫人,我肯定比不過師叔祖的。”
朱瞻基笑了笑,謙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