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後世之君最後的財源,最後的保障!”朱見深也是認真的看著于謙說道。
他能聽出于謙話語中的一片愛國之情。
見此,于謙點點頭,不再多說。
只要朱見深知道皇莊的重要性便好。
隨後,于謙便轉而說起了朝中的這次新政。
“不知陛下看出沒有,楊軒這次不惜得罪孔家,天下讀書人,哪怕殺的人頭滾滾,目的何在?”
朱見深聞言,也是下意識思索了起來。
廢除官紳不納糧特權,施行新的稅制,這一切,好像都是在針對土地。
朱見深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他受于謙的言傳身教,又親自體驗民間疾苦。
他發現,新政的目的,好像只有一個——土地兼併。
朱見深看著于謙,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陛下說的沒錯。”
“就是遏制土地兼併!”
于謙點點頭,繼續道:
“咱們這一路走來,也和不少農人聊過。”
“大明的糧食產量提升之後,原先因為推行攤丁入畝而制定的稅制己經對遏制土地兼併沒有多少作用了。”
“這二三十年來,兼併之風盛行。”
“明明大明的糧食越來越多了,可百姓卻沒有了地。”
“如此下去,我大明還是會走上歷朝歷代的老路。”
“陛下親政之後,肯定會有人跟陛下建議恢復官紳不納糧的特權,這是太祖所定下的。”
“所以到時候陛下所面臨的壓力一點也不小。”
“需提前做好準備!”于謙提醒朱見深。
“可這畢竟是祖制,我應該怎麼辦才好?”朱見深問道。
“那陛下也恢復祖制,貪汙六十兩及其以上者,剝皮萱草!”
“滿朝文武,沒有幾個是無辜的。”
“就拿冰敬炭敬來說,若要追究的話,這也算是貪汙受賄。”
“君不見,太祖時期怎麼就沒有冰敬炭敬。”
“先生,我明白了!”朱見深點點頭,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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