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國隆回到家以後,把山丁子和沙棘果都鋪到炕上,緩一緩開始解凍,然後就開始吃飯。
這邊吃完飯了,沙棘果也緩的差不多了。就開始處理沙棘果。
先用水簡單的洗一下,因為畢竟是用酒泡。泡完了的酒也不能扔啊。還得喝呢。
而且泡過沙棘果以後的酒會帶著點沙棘果汁,帶著點果味。
處理這玩意方法其實也不太複雜。就是化好以後用牙籤扎眼,不用太多,扎兩三個眼,用牙籤在裡邊擱稜擱稜就行。
這樣酒能進去就行。
眼太多了味道太大也不行。沙半雞雖然傻,但也不是太傻啊,整多了酒味太大還真不一定能吃。
小馮家旺見馮國隆鼓搗沙棘果,上炕摸了兩個塞進嘴裡一嚼,小眉毛立刻皺到了一起,用舌頭咂吧咂吧味,小臉都變形了。
酸的!
這野生的沙棘果還是以酸澀為主的,只帶著那麼一點甜。這還是冬天的,秋天的根本沒個吃。
小馮家旺最後受不了了,往地下一吐,還呸呸了兩聲。緩了一會嘴裡不酸了。這才開口問道:“二叔,你整這玩意幹啥啊,整完能好吃嗎?”
馮國隆一愣啊,這小子就長了個吃心眼。
“可不能吃啊,一會二叔泡酒,這玩意是整沙半雞用的。”
聽到沙半雞,小馮家旺眼睛一亮。沙半雞他吃過啊,好吃!香!
以前馮國隆雖然不進山打獵,但是用夾子打點沙半雞啥的也是常事,小馮家旺沒少吃。
於是馮家旺也不問了,撅著個小屁股下了炕,癲癲的跑到了西屋。“媽,我二叔要整沙半雞,你快去幫幫忙。我要吃沙半雞。”
說著拽著趙秀萍的褲腳子就讓她下地。
趙秀萍無奈,只能放下正在納的鞋底子,下了炕來到了東屋。
王桂蘭這時候也收拾完了,坐到炕上幫忙呢。於是三人一起給沙棘果扎眼。一邊嘮著嗑,一邊幹活。
等把沙棘果扎完了,馮國隆下地泡酒。王桂蘭和趙秀萍接著扎山丁子。也是同樣的方法。
馮國隆找了一個小鐵盆,把沙棘果泡上,然後等山丁子也紮好了也泡上。就這麼泡到下午兩點多鐘。
馮國隆將酒倒出去。又將沙棘果裝進袋子。然後換上衣服騎著馬出了家門。先來到那片沙棘果林子。
馮國隆沒下馬。首接騎著馬進了林子。然後沒走出幾步,就聽見林子裡先是零星的撲稜翅膀的聲音。緊接著就多了起來。
呼拉拉一大片沙半雞騰空而起,衝……樹而去,這玩意飛不高,而且翅膀拍打時候的聲音特別大。嘎嘎嘎嘎的老響了。所以有的地方也叫嘎嘎雞。
這個嘎嘎雞不是說它的叫聲,而是說飛起來的時候翅膀扇動的聲音。
馮國隆沒管它們,首先沙半雞飛不多遠。再一個這塊食物豐富,人走了以後沒一會它們就會回來。
馮國隆就騎在馬上一邊一邊走一邊揚沙棘果。這玩意得往樹根底下揚,相對來說樹根靠近樹幹的地方雪會薄一點。沙半雞也好尋找。
溜溜噠噠的,一會馮國隆就撒完了沙棘果,然後又往山裡去。準備找一個地方把山丁子也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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