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們,你們這邊跑山的規矩我是不懂。但是都是男人,一口唾沫一個釘,來的時候已經商量好的事情,現在變卦!不是那麼回事吧!”
“不管在哪,進山之前商量好的事情,那就定下了。如果葉哥之前沒跟你定好。現在這個豹子有你一份沒毛病。
但是既然定好了,你也答應收錢不分東西回,你現在想要一份,那說不過去吧!”
劉老大默不作聲,跑山各地有各地的規矩,但是有一條是不變的,既然提前商量好了,雙方都同意,那定好的條件,就是規矩!
這就跟東北有人發現黑瞎子倉子一樣。
發現的人不敢打,把訊息給別人,然後發現的人要肉或者要錢,都是雙方商量著來。
談妥了,訊息給人,談不妥,各自散去。
進山打獵是玩命的事,你紅口白牙想分一份,那不可能。
這個豹子幾乎就是馮國隆一人一狗打到的。運氣也好,能耐也罷,都是馮國隆一個人的事情。
現在豹子打下來了。有錢分了,劉老大見錢眼開,馮國隆怎麼可能給他!
如果豹子沒打下來,馮國隆還受了傷,劉老大能掏醫藥費嗎?
怎麼可能呢。
馮國隆說完了話,就不管劉老大了。處理完了豹子後爪,整張豹子皮現在就成一個筒狀,只剩下最後的尾巴部分。
馮國隆攥著豹子尾巴。就像農村小孩春天時候用楊樹枝條擰叫叫似的,來回的擰了幾圈。
隨後一手抓住豹子尾骨,一手抓住尾巴皮毛,一股寸勁,就那麼將尾骨抽了出來!
到這步,豹子皮就扒好了。
馮國隆將豹子皮整張翻了過來。皮朝外毛朝裡。摺好用繩子一捆,遞給徐藝。
“徐哥,幫我拿著,我把肉收拾了。”
徐藝接過豹子皮,也是沒好眼神的看了劉老大一眼。見錢眼開的人,不管在哪,都不受人待見。
馮國隆直接開膛。從腔子裡摘出肝和膽。能入藥的,也就這兩樣!
按照周傳禮教的方法,豹子膽不用燙,這樣會流失一部分藥效,只要避光陰乾即可。這個時候溫度還低,不至於變質。
至於夏天溫度高的時候,就需要低溫焙乾。
豹子肝更簡單,不管什麼時候,往鍋臺上一放,慢慢烘乾就行。
其他內臟順著豹子胸腔流了出來。
馮國隆又將腰子和槍也割下來妥善收藏好。腰子這玩意吃就行,至於槍,馮國隆也不知道藥效如何,反正泡酒就完了。
虎槍家喻戶曉,想來這豹子槍應該也有效果吧。
至於心肺,馮國隆沒收,直接噶下來,扔給了虎斑犬,這狗聞了聞。可能是之前馮國隆喂多了的原因,吃了小半個肺子,心一口沒動。
馮國隆收拾好了東西,把白條豹子四蹄一捆,直接砍一根棍子,也像著徐藝他們幾個似的,扛在肩膀上挑著往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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