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廳也是他領著一幫小年輕,再加上一些廠混子。組織了一些不太正經的老孃們,和鄉下忽悠來的不懂事的小姑娘。
基本上晚上都在那待著。
兩個夜場的收入,比他這個段長賺的多多了。
龔大剛在春城也算是能叫的上號的一個人物。人送外號四商店剛子。汽車廠這一左一右,不管白道黑道,還真就都要給點面子。
孟大小子想了想,“老舅,那我跟他倆幹啊?”
龔大剛回答的乾脆利落。“幹啊!為啥不幹啊!他不就是賣電視機嗎。老舅的實力,方方面面的,短時間多了不敢說,二三百臺還是能給他折騰出去的。
就是一臺才給五塊錢,他他媽的瞧不起誰呢。晚上你領老舅過去。老舅跟他談。一臺五塊錢是給你的。剩下的老舅談出來的,歸老舅。沒毛病吧外甥!”
孟大小子點點頭。有錢掙就行。沒有他老舅,這個生意他也玩不明白。只要老舅下場了,有了靠山他也不怕張大軍和吳小國有啥么蛾子。
“行老舅,他倆在一個旅店呢,等下班咱倆一起去。”
龔大剛眼睛裡都是精光。又拍了拍孟大小子的肩膀。
“老外甥,男人得有魄力。你跟在老舅身邊兩年了。耍心眼的本事學了不少。
這玩意有用,但是沒有大用。男人幹大事還得看關鍵時刻的決斷能力。
有時候機會就在眼前,哪有那麼多時間給你考慮得失。關鍵時刻就看你敢不敢放手一搏。
就好比今天,兩個農村來的小子。在尿效能咋的。
就算他倆背後有靠山,你不也有你老舅我嗎。他靠山再厲害,就算他是過江龍,你老舅我這地頭蛇,也能跟他支吧支吧!你怕啥的!”
對於如何欺負平頭老百姓,龔大剛實在是太有發言權了。畢竟他就是幹這個的嘛。
別以為這時候的混子整天就是打打殺殺。那是不懂事的小毛孩子。
像龔大剛這個年齡的大混子,說到底,還是為了錢!
他已經過了那個年齡,追求不一樣了。
年輕的時候整天打打殺殺的。感覺自己多麼多麼牛逼。那是虎,這種人註定長久不了。
要麼失手或者頂鍋進去了。要麼就被人失手弄死了。
正經混子,混的是錢!
孟大小子聽了他老舅的話,把頭低下了。“嗯吶,老舅我知道了。”
龔大剛點了點頭,隨後又說道:“還有啊老外甥,下回再有這種事,你得學會套話。
他不是背後有人嗎,你咋的也的把對方靠山的底細套個差不多。這樣咱們也好看人下菜碟!
生意做不做,掙多少錢,那得量力而行。看咱們的胃口夠不夠大。總不能一口吃個胖子。
這個你慢慢學,晚上我去會會那倆小子。你看你老舅我咋套他就完了!”
孟大小子點點頭,眼看著要到點了,他就回去準備幹活了。
。班的般一爺大養他著上續繼。煙參人的送軍大張一了點,剛大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