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來,那些禮物應該能讓對方不計較了吧。
“潘西,”萬德的語氣很愉快,“威爾收下那些賠禮之後,有什麼反應?他有沒有說些客氣話,或者暗示這件事可以翻篇了?”
潘西·帕金森一手端著茶杯,另一隻在桌下的手卻顯露出了她的緊張。
潘西手指不安地絞著長袍的衣角,她的嘴唇動了動:“我……那個……他……他說他很高興。”
萬德喝了口茶:“然後呢?”
“沒,沒了,就這樣。”潘西搖搖頭。
萬德先是錯愕,然後盯著自己的女兒——不對,很不對。
“潘西,”萬德的聲音低了下來,“威爾·貝倫斯收下賠禮之後,到底說了什麼?他有沒有暗示,這件事可以到此為止?”
“我……我不知道,爸爸。”潘西苦著臉。
萬德的眉頭瞬間擰緊,他放下杯子,瓷杯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不知道?”萬德臉色愈發的陰沉,“潘西,女兒,你曾祖父收藏的《珍奇魔藥》和《魔文全詞典》,還有那些珍貴書籍全塞進了那個箱子裡!那可是連馬爾福家都會眼紅的珍藏!你現在告訴我,你不知道他的反應?”
潘西的肩膀縮了縮,臉色發白,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因為……因為我根本沒把箱子給他。”
萬德一愣,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女兒那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告訴他,這不是玩笑。
萬德感覺一陣心慌——壞了,這下真壞事了。
“你說什麼?”萬德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沒給?”
“我就是沒給!”潘西突然提高了音量,積壓己久的情緒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了出來,
“我憑什麼要給他?爸爸,我們家裡的珍寶,為什麼要給貝倫斯那個傢伙,他根本不值得!他就是個泥巴種!
而且……而且德拉科現在都不理我了!”
她越說越激動,眼眶都紅了:“自從德拉科認識了那個泥巴種,他就開始總是去他們那個什麼‘高塔’了。
你讓我加入,結果貝倫斯一句話就給拒絕了!德拉科還說我‘太刻薄’。
我們是純血,憑什麼要低聲下氣地去討好一個出身低賤的泥巴種?”
萬德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站起身,嚇了潘西一大跳,她立刻閉上了嘴。
“潘西!”萬德壓著怒氣,“你以為我想要討好威爾·貝倫斯?我是在救我們整個帕金森家族!
你以為貝倫斯是誰?他是‘那位大人’的唯一弟子,你明白嗎!?
你看看德拉科,他就知道什麼時候該低頭!而你呢?你居然因為那點可笑的少女心思,就把家族的未來當兒戲?”
潘西被父親的怒吼嚇得後退了一步,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萬德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他看著女兒哭泣的臉,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憤怒、失望,還有一絲作為父親的無奈。
“你……”萬德的手指都在顫抖,“你真是……唉……算了,把箱子給我,我親自去找貝倫斯,只希望,他能夠寬宏大量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