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克斯跟金斯萊。
小天狼星對著威爾繼續小聲解釋:“他們也是今天的魔咒老師,也是為了應對月圓之夜,來盯一下滿月休息室。”
“黑狗,你帶朋友來了?”唐克斯一進門,那頭粉紅色的頭髮就格外顯眼,“等等,這不會就是鄧布利多說的保護物件吧。”
她跟小天狼星打了個招呼,隨後目光好奇地落在了威爾身上。
“我再說一遍,別叫我黑狗了。”布萊克拍了拍威爾的背:“至於他,他不是鄧布利多要你們保護的人,不過他是盧平的另一個朋友,至於身份,晚上你們會知道的。”
威爾有些疑惑——什麼保護物件?老鄧要保護誰?
“神神秘秘的,”唐克斯大方地笑了笑,“盧平己經開始上課了?”
“還沒有,這不剛要開始,你們倆就別打擾他了。”小天狼星指了指那些狼人跟盧平,這個時候,他們正在走進另一間房間,上面掛著個牌子——教室。
“我要去聽聽盧平的課,學一學他是怎麼教的那麼好的。”唐克斯完全沒聽小天狼星的,一蹦一跳的往教室裡走去。
“小心,尼法朵拉——”金斯萊出聲提醒,可是話沒說完,唐克斯就撞到了桌子上的一個瓷杯。
眼看水杯要落地,一道魔咒擊中了瓷杯,那杯子停止自由落體,飄回了桌上。
“謝謝,這位不知名的朋友,還有,”唐克斯瞥向金斯萊,“不要叫我‘尼法朵拉’!”
“OK,OK,唐克斯,行了吧?”金斯萊有些無奈,“你總是毛手毛腳的。”
唐克斯卻顯得不甚在意,鑽進了教室。
“你呢,金斯萊?”小天狼星看向金斯萊。
金斯萊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坐一會吧,最近我一首沒怎麼休息,魔法部事情太多了,明天我還得去一趟德文郡,那邊食死徒們騎飛天掃帚的時候被麻瓜看見了,該死的混蛋,我們還得給他們擦屁股!”
威爾拿出一份魔文學文獻,坐在另外一邊研究起來。
“話說,這到底是?”金斯萊看威爾看的入迷,又問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擺擺手:“晚上你會知道的。”
兩個多小時後,威爾放下己經看完兩遍的魔文學文獻,往教室方向走去——他想看看盧平教學怎麼樣。
教室整體上跟霍格沃茨的教室很像,盧平在講臺上給狼人們一遍又一遍地講述著狼毒咒。
他的聲音溫和又清晰,拋開復雜的魔咒理論,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來教學,也就是跟弗利維教授似的,不斷地糾正他們的手勢和唸咒。
這種教育方式對於這些大多沒有接受過系統魔法教育的狼人來說,比任何高深的理論都更有用,畢竟他們只是想要安穩生活,而不是在魔法學習上有太多建樹。
威爾繼續掏出一本書,在經驗的提升之中,等待時間的流逝。
【你獲取了新的魔文學知識,魔文學經驗+1】
【你獲取了新的魔文學知識,魔文學經驗+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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