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在沛縣經營多年,手裡的人脈可不是鬧著玩的。
陵蔚風也就對林青青耐心十足,對旁人,便是親姐夫也沒那麼好性子。
蕭何聽他這般說,又看劉邦沒有阻攔的意思,便首言道:“陵大人,恕我冒昧,比起你那姐夫,你心裡定然更在乎令姐,咱們都清楚,縣令生性風流,與其讓令姐日日受氣,倒不如…… 給她換個夫君?”
說著,他撫著鬍鬚一笑,朗聲道:“沛縣的子弟兵裡,青年才俊數不勝數,令姐有富貴傍身,又有你這般得力的弟弟,不管嫁給誰,都會被捧在手心裡。”
沒錯,這便是蕭何想出的法子。
縣令既然非殺不可,不如索性給陵蔚風的姐姐另尋良人。
蕭何雖不是女子,卻也有家有口的,怎會不懂女子心思。
誰不盼著做夫君心尖上的唯一?
既然陵蔚風的姐姐在縣令那裡求不到真心,又何必再留戀?
陵蔚風嘴角猛地一抽,下意識和劉邦對視了一眼,兩人眼底都浮起同款的無語。
他倆一時都不知該說什麼好。
縣令剛被囚禁那日,林青青就說過要給縣令夫人介紹年輕英俊的男子,如今蕭何竟和她想到一處去了。
當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劉邦輕咳一聲,指尖輕叩桌案:“蕭大人,你就琢磨出這麼個法子來?”
蕭何在官場混跡多年,想法竟和青青如出一轍。
他也不知是該誇林青青有智慧,還是該說蕭何這主意太過兒戲。
見兩人都面露不贊同,蕭何反倒底氣十足:“沛公、陵大人,你們不是女子,自然不懂女兒家的心思,依我看,若是令姐本就不願再同縣令過下去,何不遂了她的心意?”
如何遂意?
自然是順勢處置了縣令。
縣令夫人也就徹底解脫了。
蕭何與這位縣令夫人也算相熟,料想她也不會為了一個風流夫君,為難自己的親弟弟。
陵蔚風沉默片刻,輕嘆了一聲:“我下值後去問問姐姐的意思,有勞蕭大人費心了。”
無論如何,蕭何也算是盡了心。
即便這法子行不通,他也領了這份情。
蕭何微微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陵大人何必親自去問?讓陵夫人去說便是,我瞧著陵夫人也是這個意思。”
劉邦嘴角微抽,不動聲色地問道:“蕭大人見過我那小姨子?”
陵蔚風也看向蕭何,眼底掠過一絲疑惑。
他近日事務纏身,還真不清楚那小女子白日里都在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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