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嘴甜,這番話說得陵蔚風心都快化了,明明是她被人綁走,如今竟還哄他。
他目光柔柔的看著她嬌俏臉蛋,話到嘴邊,卻成了賣慘。
“是受驚了,尤其是我見到一具穿著你衣裙的女屍,我險些活不下去,青青,我不能沒有你,我……”
不等他繼續說下去,坐在上首的劉邦重重咳嗽了下,打斷了兩人的竊竊私語。
林青青瞄了眼劉邦,見他面沉似水,忍不住抿嘴一笑。
陵蔚風說不下去了,只好起身,衝呂雉厲聲斥道:
“呂雉,青青是你一母同胞的妹妹,我知曉你心胸狹隘,卻萬萬沒有想到,你心腸歹毒至此,全然不顧姐妹血脈情誼,更背棄夫妻倫常!”
說罷,陵蔚風朝劉邦鄭重拱手,字字鏗鏘:
“沛公怕是尚且不知,呂雉早己離開劉家村多日,家中眾人皆以為她千里尋夫,心繫於你,殊不知她早己暗中勾結外人,心生叛逆,此等蛇蠍毒婦,背信棄義,怎配當沛公正妻!”
他不會輕信王二的片面之詞。
但比起追究王二,他更恨呂雉。
這個女人,才是所有災禍的根源。
若無她步步算計,惡意加害,前世的呂青不會悽慘落幕。
今生的青青,更不會遭受此等無妄之災。
他並非不曾對這個女人動過殺心,如今想來,一刀了結她,實在太過便宜她了!
對上陵蔚風那雙冰冷刺骨,滿是殺意的眼眸,呂雉嚇得心驚肉跳,渾身冰涼,慌忙想要開口辯解。
她剛要開口,就聽劉邦重重一聲長嘆,語氣疲憊又無奈。
“蔚風,此事是我治家不嚴,家門不寧,所有過錯,皆在我一人。”
話音剛落,性情剛烈的樊噲率先按捺不住,粗著嗓門憤然出聲:
“大哥,這關你什麼事!分明是這毒婦紅杏出牆,心生二心,如此不守婦道,怎能是大哥的過錯!”
一旁的盧綰也連忙出聲附和:
“是啊,誰也料不到會生出這等醜事,蔚風所言在理,此等背信棄義的毒婦,配不上大哥……”
一時間,滿堂眾人看向呂雉的目光,盡數染上鄙夷與嫌惡。
尤其是一同從劉家村走出來的青壯。
往日里對呂雉尚存的敬重,此刻盡數化作厭惡。
別家婦人皆安分守己,居家度日。
唯有呂雉,身為主公正妻,不僅背叛夫君、與人私通。
竟還暗中勾結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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