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說了咱們是不打不相識嘛,以後都是自家兄弟,可千萬別客氣,快快坐下吧。”
夏侯嬰當時寧願挨著鞭子也不肯把他供出去,這般講義氣,讓劉邦心裡也不由地生出幾分敬佩之情來。
呂雉挽著袖子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瞧見劉邦回來了,難得地露出了溫柔的笑意:
“昨晚你去哪兒了?你沒回來,可把我擔心壞了。”
劉邦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要知道,打從半年前開始,呂雉對他就一首是不冷不熱的,甚至隱隱還帶著一絲怨氣。
像這樣關切的話語,他可是好久都沒聽到了。
劉邦收回眼中的打量,淡淡一笑:
“去送行李的時候拜見了呂公,後來陪著呂澤和呂公喝了幾杯,就在那兒留宿了一晚。”
說著,他把一旁的包裹遞給了呂雉,又說道:
“這是岳母給你帶的吃食和布匹,家裡人都惦記著你呢,回頭有空了,你也多回孃家看看。”
呂雉趕忙接了過來,手裡提著這沉甸甸的包裹,心裡也不由地微微一暖。
得知劉邦去了呂家,她心裡也算是放下心來了,便對著劉邦和夏侯嬰熱絡地說道:
“你們倆先坐一會兒,我這就去做飯,你們正好可以一塊兒喝一杯。”
她含笑點了點頭,轉身提著包裹回了屋子。
回到屋裡後,呂雉解開包裹,大致掃了一眼,裡面有用油紙包好的點心,還有青色的布匹。
這時候,裡面一個用紅布包好的小布包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開啟一看,紅布里麵包著兩根做工簡單的銀簪,這估計是呂母特意準備的,是一片慈母之心。
呂雉拿著這髮簪打量著,眼神里透著一絲輕蔑。
這簪子她根本就看不上眼。
畢竟上輩子她可是當上了大漢的皇后,身為一國皇后,什麼華貴的物件兒沒享受過。
就算是在民國的時候,她那位老爺送給她的首飾,那也都是做工精美的好東西。
當年她最寶貝的寶石項鍊和鑽石項鍊,可都是從洋人那兒買來的呢。
呂雉把玩著髮簪,一邊走到了靠窗的桌前。
拿起桌上的銅鏡,仔細端詳著鏡子裡自己那年輕的容顏,抬手抿了抿額前有些凌亂的髮絲。
她把一側看著有些陳舊的木凳拉了過來,緩緩坐了下來。
拿起梳子把長髮重新盤了起來,將那兩根髮簪插到了髮鬢之中。
呂雉看著銅鏡裡自己清晰的容顏,臉上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她心裡己經做了決定,她要和劉邦重新開始,她一定要得到這個男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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