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趕緊掙脫開他的手,朝阿約擺了擺手示意她下去,親自為他倒了杯茶。
陵蔚風接過茶杯,眼睛瞥了眼桌上的竹簡,神色微頓,不由詢問:“呂釋之竟是在彭城開了家一線牽?”
這彭城在呂雉口中是項家的地盤,劉邦也要戰敗於彭城呢。
這姑娘卻讓呂釋之去這彭城開店,恐怕也另有用意。
林青青沒有避諱,大大方方的將竹簡展開讓他看。
“是啊,生意紅火著呢,我二哥還邀請我去彭城玩一段時日,聽說彭城比沛縣還要熱鬧。”
聞言,陵蔚風臉色微沉:“呂釋之讓你過去的?如今天下亂象初現,活不下去的亡命之徒可不少,你一個姑娘家莫要亂跑。”
呂雉己將前世的事兒盡數說與他。
這個女人可不會為呂家人遮掩。
他之前的猜測沒錯。
呂家的男人是群軟骨頭,前世被呂雉這個女人所掌控。
現在瞧著還是人,等見識到權勢,雞犬升天後,可就沒有人樣了。
呂釋之和呂澤這會是好哥哥,可在妹妹真的需要家人的時候,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樣的人,關鍵時刻如何能靠得住!
林青青聽了他的話,心中一動,故意氣人:“哪有那麼危險,彭城離沛縣又不遠,幾日我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陵蔚風眼眸銳利的盯著她,幽幽道:“呂雉將前世的事情都告訴我了,你可知呂家其餘人在呂青落難的時候,扮演的什麼角色?”
林青青心裡一緊,他果然己經詢問過呂雉了。
這下子她不知該說什麼了,畢竟,她又不是真正的呂青。
陵蔚風見她抿唇怯怯的看著自己不說話,心裡立馬就軟了下來,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
“青青,就算是家人也未必可信,我不是說他們有壞心,只是在關乎到自身利益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會優先考慮自己。”
人性自私,如果換做是他,他也會優先保護好自己的小家。
他坐首身,抬手將林青青臉頰邊的碎髮抿開,聲音溫柔:“呂家人不是你的責任,你只負責過好這一生,其餘的我都會幫你。”
看著身側這嬌滴滴的小女子,陵蔚風還是順眼本心將上一世的事兒揭過了。
不管前世呂青經歷過什麼,總歸是呂雉的過去,跟他們沒有關係。
將這一生過好,不留遺憾就夠了。
總抓著虛無縹緲的前世沒有任何意義。
畢竟他們都不是親歷之人。
他不想知道前世的陵蔚風喜不喜歡呂青,反正這一生他喜歡的是眼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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