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像根刺,狠狠扎進呂澤心裡。
讓他瞬間臉色鐵青,氣得火冒三丈,指著呂雉的手都在抖。
“你、呂雉,你是瘋了嗎?你說青青對你不顧姐妹之情,我倒想問問你,你對我這個兄長可有半分尊敬?當年你嫁給劉邦之時,是何等眼高於頂的嘴臉,用為兄提醒你嗎?”
被自己的親妹妹諷刺,就算他脾氣再好,也忍不了了。
多年來積壓的不滿與恩怨,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若不是我看著你長大成人,我都要以為我那個溫順懂事的妹妹,在出嫁前就死了呢!”
呂澤的聲音冷得像冰,字字誅心,“呂雉,你落到如今這個地步,也莫要全怪劉季,就你這副性子,不論嫁給哪個男人,沒準都是這個結果。”
牆這邊的林青青聽得眼睛都直了。
呂澤一向是出了名的好脾氣,竟然被氣到說出這種狠話,看來這對兄妹之間,早就藏著不少舊怨。
她忍不住往牆邊湊得更近,連手裡的豆子都忘了剝。
陵蔚風見她這副模樣,嘴角微勾,傾身靠近她耳邊,聲音裡帶著點邀功的意味:“怎麼樣,沒讓你白來這一趟吧,沒人是傻子,呂雉總以為她性情大變能瞞過所有人,卻沒想到,不過是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願跟她深究罷了。”
這話像驚濤駭浪,瞬間震得林青青也坐不住了。
陵蔚風這話明著說的是呂雉,可聽在她耳朵裡,卻像在說她自己。
畢竟她和呂雉一樣,都是 “換了芯子” 的人。
她下意識側頭,悄悄打量著陵蔚風,見他說完後又低頭幫她剝豆子,骨節修長的指尖靈活地將豆殼剝開,把烤的熱乎乎的豆子放進她手心,忍不住小聲問:“那你覺得…… 呂家人是不是也發現我不對勁了?”
陵蔚風離她極近,能清晰看到她眼底的不安。
他抬眼,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頭上,柔聲安撫:“別多想,你和呂雉不一樣,就算有零星疑惑,也只會當你是長大了、性子變了,不會往別的地方想。”
他話裡帶著股明顯的溺愛,和哄小孩似得。
呂雉藏不住,她就能藏住了?
林青青白了他一眼,還想繼續追問,隔壁突然傳來呂雉帶著震驚的聲音,瞬間把她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什麼叫我不論嫁給誰都是這個結果?我落到這個地步,全都是被你們害的!呂澤,你怎麼能這麼詛咒你的親妹妹!”
和林青青一樣,呂雉也被呂澤的話嚇了一跳。
一向溫和的兄長,突然說出這種誅心之語,尤其是話裡那隱隱的懷疑,讓她不由心慌。
難道呂澤發現什麼了?
安靜的牢房裡,只聽呂澤冷笑一聲,接下來的話,不僅讓呂雉渾身一僵,連牆這邊的林青青都愣住了。
“如你所說,我不會詛咒我的親妹妹,可你,真的是我妹妹嗎?眼高於頂,市儈陰險,憤世嫉俗,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絕不是如此品性!”
呂澤盯著呂雉煞白的臉,終於不再掩飾,徹底撕破了那層用親情偽裝的遮羞布。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像冰錐,扎得人心裡發寒:“好好想想自己為何會落到這步田地,若還想跟劉季過下去,就把嘴閉緊了,這事到此為止,男人嘛,就算知道你是被人強迫,心裡也會跟紮了根刺似的,一輩子都膈應。”
。劣的人男楚清太,人男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