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竄勢力的偷襲,來得猝不及防。
那天一早,虎哥親自帶著大半小弟,前往小鎮東郊的廢棄倉庫搜尋物資!
那裡傳聞有一批遺留的汽油和過冬衣物,是兩人商議好的重點搜尋點,中轉站這邊則由謝廣元帶人全權防守。
別墅區庇護所只留下了五名留守小弟,本以為有圍牆防護,再加上謝廣元的中轉站就在鎮上,遇事能及時支援,卻沒料到,另一股流竄的倖存者勢力早己盯上了這裡。
這夥人流浪半年多,原來都是兇狠的犯人,本就兇狠狡詐,專門盯著防守薄弱的庇護所下手,他們趁著虎哥帶人外出、中轉站無暇他顧的間隙,悄悄摸進了別墅區庇護所。
留守的小弟雖奮力抵抗,但人數懸殊、裝備簡陋,根本不是對手,短短半個時辰,庇護所就被攻破,剛從謝廣元那裡兌換來的藥品和糧食被洗劫一空,五名留守小弟全部遇害,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庭院裡,場面慘不忍睹。
傍晚時分,虎哥帶著小弟們滿載而歸,剛走到別墅區庇護所門口,就看到了圍牆被破壞的痕跡,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讓他心頭一沉。
衝進庭院,看到死去的小弟,虎哥瞬間紅了眼睛,悲痛與憤怒交織在一起,他猛地一拳砸在圍牆上,指骨瞬間淤青,嘶吼聲震得周圍的樹枝簌簌作響。
“是誰幹的?!”身邊的小弟們也紅了眼眶,紛紛攥緊武器,等著虎哥下令復仇。虎哥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他心裡清楚,事發時謝廣元的中轉站就在附近,不可能一無所知,更不可能毫無支援。
他當即留下幾名小弟處理死去兄弟的後事,自己則帶著其餘人手,氣勢洶洶地趕往物資中轉站,要找謝廣元討一個說法。
一衝進中轉站,虎哥就看到謝廣元正站在院子裡,指揮手下修補被破壞的圍欄,中轉站的外圍也有打鬥的痕跡,地面上散落著幾滴血跡和廢棄的彈殼。
“謝廣元!你告訴我,我別墅區的兄弟被人殺了,物資被搶了,你為什麼不派人支援?!”虎哥幾步衝到謝廣元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眼神里滿是殺意,語氣暴躁得像是要吃人。
謝廣元用力推開虎哥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領,臉色也有些難看,沉聲道:“虎哥,你冷靜點!我不是不派人支援,是我這邊也自身難保!”
他指了指身邊受傷的手下和破損的圍欄。
“就在你們外出搜尋物資的時候,另一夥流竄勢力突襲了中轉站,他們人多勢眾,目標是咱們的物資儲備,我帶著手下拼盡全力才將他們打退,人手根本抽不開,連守住中轉站都勉強,怎麼可能派人去支援你那邊?”
“放屁!”虎哥怒吼一聲,再次上前一步,“你中轉站距離我別墅區也就幾里地,就算你被襲擾,抽兩個小弟過去支援,也不至於讓我五個兄弟全部死光!你就是故意的,你根本沒把我和我的兄弟放在眼裡!”
謝廣元的臉色也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不耐:“虎哥,事到如今,我沒必要騙你!我手下也傷了三個人,物資也損失了不少,我比誰都清楚失去兄弟、損失物資的滋味!要是我能抽出人手,怎麼可能見死不救?咱們現在是合作關係,你別墅區出事,對我也沒有好處!”
兩人各執一詞,爭執不休,虎哥的小弟們和謝廣元的手下也紛紛圍了上來,互相怒視著對方,手裡的武器都握得緊緊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眼看就要爆發內訌。
謝廣元看著眼前的局面,心裡清楚,再這樣爭執下去,只會兩敗俱傷,不僅解決不了問題,還會給其他流竄勢力可乘之機,徹底毀掉兩人的合作。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耐,抬手製止了手下,對著虎哥沉聲道:“虎哥,我知道你心裡悲痛,我也理解你的憤怒。但現在爭執這些,沒有任何意義,死去的兄弟活不過來,咱們還要防備後續的偷襲。”
虎哥依舊怒火中燒,卻也知道謝廣元說的是實話,他攥緊拳頭,咬牙道:“那你說,現在怎麼辦?難道就讓我五個兄弟白死?”
謝廣元沉吟片刻,眼神變得堅定,開口說道:“眼下最要緊的,是避免再出現這樣的情況。咱們之所以會被分頭偷襲,就是因為別墅區庇護所和中轉站距離太遠,遇事無法及時互相支援,各自為戰只會任人宰割。
我建議,咱們兩夥人搬到距離更近的位置,要麼你帶著你的人,搬到中轉站周邊,一起守護物資、協同防守;要麼我分出一部分人手,搬到別墅區庇護所,整合防禦力量,這樣不管哪一方遇到危險,都能第一時間趕到支援,也能避免再被流竄勢力鑽了空子。”
隨著合作的推進,兩人的核心訴求越來越清晰,分歧也越來越大。
謝廣元開始故意刁難虎哥,不僅繼續剋扣物資,還試圖干涉別墅區庇護所的內部事務,要求虎哥聽從自己的統一排程,甚至讓虎哥的小弟去執行一些九死一生的任務,消耗虎哥的實力。
虎哥察覺到謝廣元的野心後,也開始暗中防備,偷偷留下一部分搜尋到的物資,不交給謝廣元,還暗中聯絡黑松林的張二狗,希望能得到張二狗的支援,制衡謝廣元。
有一次,謝廣元得知虎哥私下聯絡張二狗,頓時勃然大怒,認為虎哥背叛了自己,當場扣押了虎哥前往中轉站兌換物資的手下,還揚言要斷絕給別墅區庇護所的所有物資補給。
虎哥得知後,也徹底撕破了臉皮,帶領手下小弟包圍了物資中轉站,雙方劍拔弩張,一場內戰一觸即發。曾經的合作盟友,如今變成了勢同水火的敵人,而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早己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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