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噗嗤”一聲,徹底沒繃住,當場笑了出來:
“受害者?你們自己上門鬧事,被人打了,算什麼受害者?”
“我們沒有鬧事!”
“沒有鬧事?那為什麼會被打,來,閻老師,你跟我好好解釋一下?”
“……”閻埠貴又被這問題給幹沉默了!怎麼感覺有點繞不開這問題了。
“你看,又說不出來了吧?事情兜了這麼大一個圈,
又回到這問題上來?你要是解釋不清楚這個問題,
單單一個尋釁滋事,就夠你喝一壺的了。
其他問題都不用多說,是你們跑到人家家裡去惹事,
你們家完全不佔理,捱揍那都是輕的!知道嗎?”
江浩看著閻埠貴不正面回答這問題,也是絲毫不給他留情面。
而閻埠貴呢?他一聽江浩這麼說話,心裡也是十分的惱怒。
“這打人難道還有理了?還有什麼叫捱揍都是輕的?
我們是文明人,只是單純地跟人家講道理,
但他們卻選擇直接動手,那肯定是他們不對了!
他們閻家或許有錯,他承認!畢竟一個巴掌他也拍不響。
但這拋開事實不談,他們喬家難道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相親談得好好的,說不談就不談了,連個像樣的理由都不給。
還那麼多人群毆他們三人,過分不?還打的那麼狠!”
閻埠貴現在只感覺渾身上下都疼,“他大兒子閻解成
還有他老伴,這兩人更慘,現在都還躺在床上!
大兒子是最慘的,因為說錯話,那是被三個彪形大漢狂毆啊!
他老伴也不差,同樣是被幾個婦女按在地上摩擦!
就他還好一些,面對的喬家的老父親,雙方歲數差不多大。
但人家那也是孔武有力啊!一拳就把他給擊倒在地上。
還好昨晚二兒子閻解放這次回家比較晚,因為著急趕過去,
所以,當時他們也沒時間等他一起去,不然那會兒又得多一個捱揍的。
不過,人家江浩說的也沒錯啊!自己三人為什麼上門會捱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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