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噁心的是,這群人還會大言不慚地到處宣揚他們的歪理邪說!
容不得有人去反駁他們那令人作嘔的荒謬言論,
甚至還會不惜一切代價,打壓那些與他們見解不同的其他人。
好比如現在,傅清風這位傅家大小姐就受這些謬論影響頗深,
一聽江浩的那些刺激話,立馬就對他怒目而視,指著他的鼻子嬌喝道:
“你這人……當真是不知好歹,跟你說正經道理,你卻偏偏油鹽不進!”
“正經道理?”江浩單手輕輕捏著傅清風的下巴,
嘲笑道:“誰的道理?聖人的嗎?你可別在這裡逗我了。”
“這就是聖人之言!”傅清風一巴掌拍開江浩作怪的手,啐了他一口。
江浩當即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聲音裡充滿了不屑一顧。
“你是不是以為,我這刀魔除了殺人之外,
就真的只是一個不學無術之輩?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你那句的原話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
“嗯?你居然還真的學過!”傅清風有點驚訝了。
江浩頓覺滿頭黑線,實錘了,這丫的,就是赤裸裸地看不起他啊!
但他懶得去跟她計較,繼續說道:“這句話的核心含義是,
自身的身體、毛髮、皮膚都是父母所賜予的,
為人子女者,要愛惜自己所擁有的這一切,
萬萬不能隨意讓其受到傷害,這才是真正孝道的開始,明白不?”
江浩隨意瞥了一眼傅清風,好似漫不經心:
“可不像你們所理解的那樣,剪個頭髮,剃個鬍鬚都能引申到不孝,
那要是受個傷、流點血,豈不是大逆不道?當真是搞笑至極!”
江浩的這話番可算是把人家傅清風給氣壞了,
漲紅著一張臉,卻偏偏想不到任何反駁的言論,
畢竟人家說得有理有據,她能怎麼辦?只能跺了跺腳,胡攪蠻纏道:
“哼……都是歪理邪說,也就是現在沒有時間,不然肯定跟你好好理論理論!”
“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江浩真要被傅清風的話給笑死,
辯駁不過他,居然敢說他所說的是歪理邪說?跟那群腐儒一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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