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為北疆守將,應該明白何為食君之祿,為君分憂?”
江浩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賀蘭入寇,身為一軍將領,守土安民便是你的職責,
哪怕為此捨棄性命,戰死沙場,那也是你身為一名將軍的宿命!
可你倒好,不僅未戰先怯,甚至坐視胡虜在城外燒殺搶掠!
現在呢?更是滿口託詞、謊言,竟還有臉在本指揮使面前喊冤叫屈?
今天你要但凡有一句老實話,承認自己的無能,
我都能給你一個機會,只可惜——你沒有!”
江浩轉過身,朝著錦衣衛一方,大聲喝道:“來人!”
“卑職在!”一位錦衣衛百戶當即領命而出。
“將這雜碎給本官押下去!從現在開始,張家口由本指揮使親自接手!”
“不……大人!末將乃是朝廷冊封的張家口守將,您無權……”
“朝廷冊封?”江浩嘴角詭異一笑,再次打斷了周震後續想要說的話,
隨即抬了一下腳,狠狠踩在了周震的臉上,順便還用力碾了幾下。
“朝廷還能任免得了你這位周大參將?你是不是覺得本指揮使很好騙?
你是誰的人,你以為本指揮使不知道?宣府鎮總兵官趙得柱,是嗎?
你說——本指揮使想動的人,他敢不敢保!帶下去!”
隨著江浩最後三個字落下,那位先前站出來的百戶,
立馬朝身後揮了揮手,兩個錦衣衛並排上前,一左一右將周震給拖了下去。
周震還想要繼續說些什麼,只可惜他沒這機會了!
錦衣衛出身的人,尤其是那些底層的校尉或力士,
哪個不是善於察言觀色之輩?一看自家老大那態度,
很明顯就是懶得再聽此人的廢話,那還有啥好說的?
趕緊從身上到處摸摸,找了一塊髒兮兮的破布,將嘴給他堵上了。
……
處理完周震,偌大的張家口廣場,只剩下江浩一人,筆首地站立在廣場中央。
“從現在起……”江浩揹負著雙手,表情很是嚴厲!
周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凜冽氣息,壓得在場所有守軍連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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