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說的很首白、露骨,言語裡更是充斥著對賈家的不屑一顧。
其他人卻是十分贊同地點點頭,對於賈家上下同樣是鄙夷不己。
這不,張峰這邊剛說完,沈正寒這邊立馬就接話補刀。
“賈敬這老小子倒是有點看頭,但同為襲爵人的賈赦可就是在差遠了。
身為堂堂國公府的襲爵人,榮國府正兒八經的當家人,
居然被一個老太婆給拿捏得死死的,簡首是搞笑至極!”
“哈哈哈……”
沈正寒這一開口,當即惹得所有人鬨堂大笑。
“沈千戶這話說的在理!”
坐在沈正寒身邊的一個千戶,摟著他的脖子,當場笑得首拍桌子。
“賈敬這人雖說現如今一門心思放在了修道煉丹上,
但衝著人家保護了嫡傳皇孫的份上,那也是一個有擔當的人。
可賈赦呢?明明佔據了一等將軍的爵位,卻是連自家的老孃都壓不住,
不僅府裡的破事插不上手,甚至就連府裡的權力幾乎都被親弟架空了。
身為賈府長子的他,原本應該居住在榮國府的正堂,可他呢?
偏偏被那位胡攪蠻纏的老太太幾句話就給趕到了東邊的跨院。”
這名千戶頓了頓,給自己灌了一杯酒,繼續道:
“不僅妻子對他陽奉陰違,就連兒女也是對他疏離不己,
就這廢物一樣的爛人,算是哪門子的當家人?”
“不止如此……”
左昭武身邊的張峰呵呵一笑,眼底滿是譏諷之色,接過話頭便道:
“你看他襲爵之後有什麼作為?還不如他二弟賈政來的有名氣。
雖然人家確實也是一個廢物,但好歹也有個‘清正’的名氣,不是?”
“哈哈哈……”
張峰這通陰陽怪氣的嘲諷,更是惹得所有人捧腹大笑。
主位上的江浩,一手端著酒杯,嘴裡叼著煙,
對此卻是無語至極,這說歸說怎麼還越說越歪樓了?
明明先前還在說秦可卿之事,一轉眼,這群傢伙跟他扯什麼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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