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目光觸及到不遠處那如狼似虎的錦衣衛鐵騎,
估計差點就沒想起來,又習慣性出言反對了!
至於江浩有什麼反應?確實是對這個封賞感到有點吃驚!
雖然他本人並不在乎什麼國公之位,但景恆帝的大手筆確實夠給力。
只是這麼平靜地接受,似乎有點不妥,好歹也得裝模作樣拒絕一下:
“臣江浩,謝陛下隆恩!只是此等封賞是否太過於厚重了?
微臣微末之功著實難以承受,還望陛下收回成命。”
“愛卿何出此言?”景恆帝明白他的意思當即板起了臉,佯裝起了不悅:
“賀蘭一族覆滅,乃是滅國之功,何來微末之功?
要不是大晟開國以來沒有先例,別說是一個區區鎮國公了,
就算是再厚的封賞,也絕對配得上愛卿的功勞!”
“此事朕意己決,眾愛卿可有異議?”
“臣等……無異議!”
“江愛卿,你也看到了,百官對於鎮國公之封,並無任何異議!
你要是再推辭,那就是不領情了,枉費朕的一番良苦用心!”
兩人一個推辭,一個硬要給,愣是把在場的文臣武將給氣得不輕。
這踏馬是在陰陽怪氣誰呢?說什麼微末之功?
都踏馬團滅人家了,居然還在這裡裝模作樣?
那他們這群大臣豈不是在朝堂之上混吃等死?是這意思不?
另一個說的話就更可氣,還說什麼沒有先例?
咋的?世襲罔替的超品國公就有先例了?
那再厚的封賞是不是該給個郡王或者親王了?
最後竟然還有臉問他們有沒有異議?
那個異議問得可真好!有種的換個時間,換個地點再問?
誰踏馬敢在這關頭持有反對意見?
一眾文臣武將簡首是被氣得肝疼,卻是連半個字都不敢吐出來。
這真要是在這時開口反對,絕對會被這兩個不當人子的人,給當雞宰了!
景恆帝眼角的餘光,將在場群臣敢怒不敢言的反應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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