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指揮使大人還沒來,要不然讓他老人家看見了,那還得了?
想到這裡,他的眼底瞬間掠過了一抹狠戾,
沒有任何言語,猛地將腰間的繡春刀拔了出來,
朝著一個離他最近,瘋跑亂撞的管事奴才斬殺過去。
隨著刀鋒劃過身體,那奴才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霎那間,鮮血染紅了前院的青石板地面。
一眾錦衣衛見到了上司的動作,立刻明白該怎麼做了,心下再無任何顧慮,
紛紛揚起了手中的屠刀,對準了那群久居安樂窩的奴僕,
伴隨著一陣陣慘叫聲響起,那濃重的血腥氣在空氣中散開,
方才還亂作一團的人群,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這下哪還有人敢亂來,腿肚子都被嚇軟了!
先前所有的慌亂,在這一刻盡數轉變成了極致的恐懼,
一個個全都嚇得癱軟在地上,雙手緊緊抱著頭,
連哭嚎聲都咽回了肚子裡,只剩壓抑下的小聲啜泣。
屠刀見血的震懾力就是強,遠比千句萬句的怒罵來得管用。
不過只是片刻的功夫,方才混亂不堪的局面,便被硬生生壓制了下來。
偌大的院落裡只剩下了錦衣衛的腳步聲與劇烈的喘息聲。
錦衣衛們紛紛收刀入鞘,謾罵聲卻是依舊不止。
“踏馬的,都是一群賤骨頭!不給點顏色看看,簡首是不知死活!”
“誰說不是呢?警告多少遍了?偏偏選擇自尋死路!”
“馬德,給臉不要臉,活該!”
……
與此同時,那破門的巨大動靜,加上錦衣衛此起彼伏的怒罵,
還有方才舉起屠刀之時,所發出的一聲聲慘叫聲,
穿透了層層院落,徑首鑽進了兩座賈府的內宅深處!
榮國府東側的院落裡,昨夜只顧著尋歡作樂的賈赦,
原本摟著寵妾睡得正香,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
給驚得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雖然不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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