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賴指了指旁邊的法拉利。
說完,他轉頭看向陳戰,腰桿瞬間挺首,語氣囂張跋扈:“小子,你死定了!
現在我狗哥來了,識相的就趕緊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再賠我100萬,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
狗哥順著楊賴指的方向看去,當看清陳戰的面容時,他臉上的兇悍瞬間褪去,瞳孔猛地收縮,渾身瞬間發抖。
臉上的血色也瞬間褪去,變得慘白,之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連忙快步上前,對著陳戰深深躬身,語氣恭敬又慌亂,甚至帶著幾分恐懼:“陳、陳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
多有冒犯,還請您恕罪!”
這一幕,讓楊賴和孫小雪都徹底傻眼了。
楊賴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雙眼圓睜,嘴裡喃喃自語:“怎、怎麼回事?狗哥,你怎麼給這個小子道歉?他就是個普通人啊!”
狗哥沒有理會楊賴,依舊低著頭,語氣恭敬地解釋道:“陳先生,我是媚姐的人。
媚姐有交代,讓我們所有人都不能與您作對,見到您要恭敬相待,絕對不能冒犯您。
我不知道這小子惹了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說完,他猛地轉頭,對著身後的小弟厲聲喝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打!
狠狠打這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敢冒犯陳先生!”
十幾個小弟連忙應聲,蜂擁而上,對著楊賴拳打腳踢。
楊賴發出一聲聲淒厲的痛叫,抱頭蜷縮在地上,渾身不停顫抖,臉上很快就鼻青臉腫,嘴角溢位鮮血,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孫小雪站在一旁,滿臉震驚,徹底看懵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陳戰竟然這麼厲害,連狗哥這樣的狠角色,都對他如此恭敬,甚至不敢有絲毫冒犯。
過了一會,狗哥對著小弟們擺了擺手。
小弟們當即停下了手。
狗哥再次對著陳戰躬身道歉:“陳先生,實在對不起,都是我管教無方,讓這不長眼的東西冒犯了您。
我們現在就走,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您面前。”
陳戰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滾。”
“是是是,我們馬上滾!”狗哥連忙應聲,帶著十幾個小弟,匆匆上車,驅車狼狽地離開了。
陳戰轉頭看向趴在地上、鼻青臉腫的楊賴,語氣冰冷,帶著幾分嘲諷:“剛才不是很能叫嗎?
再叫人啊,我等著。”
楊賴渾身發抖,趴在地上,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臉上滿是恐懼,聲音顫抖說:“不、不敢了,陳先生,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吧!”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跪好,對著陳戰連連磕頭,苦苦哀求:“陳先生,我錯了,我不該冒犯您,不該糾纏我小表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