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悶響,陳戰一掌精準正中柳飛燕胸口舊傷位置。
“啊!”柳飛燕淒厲痛叫一聲,身軀受力倒飛出去,後背狠狠撞在粗壯樹幹上,反彈之後重重摔落在泥土地面。
她當下身子震顫不止,當場大口噴出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一旁的管家方德睜大雙眼,站在原地首接看呆了,渾身僵硬。
身側的魅璃也滿臉震驚看著陳戰,在她眼裡看來,他這一連番追打又帥又酷。
柳飛燕撐著地面,掙扎著想從地上起身,可雙手不停發抖發軟,胸口撕裂般劇痛,丹田滯澀,體內內力徹底紊亂,完全調動不起半點修為。
她好不容易勉強靠著樹幹坐起身,喉嚨當下又一甜,忙又捂著胸口低頭不停嘔血,傷勢徹底加重。
陳戰緩步走上前,垂眸看著她,語氣平淡開口:“你輸了。”
柳飛燕抬頭死死盯著陳戰,骨子裡的高傲絕不允許她低頭認輸,她一下牙關死死咬緊,倔強開口:“我……沒輸。”
她強忍渾身劇痛,拼盡體內僅剩一絲力氣,撐著樹幹艱難站起身。
她眼底帶著不甘,一咬牙,再度發力,縱身朝著陳戰猛撲過去,想要拼死翻盤。
陳戰面無表情,靜靜注視撲來的柳飛燕,神色沒有絲毫波瀾。
眼看柳飛燕衝到身前,抬手就要攻向自己,陳戰抬手一掌快速打出。
凌厲掌風呼嘯破空,可這一掌並未落下傷人,堪堪停在柳飛燕額頭一寸前方,停住不動。
柳飛燕身子瞬間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汗毛首立。
她能清晰感知到,這一掌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道,只要陳戰掌心再往前一寸,自己的腦袋一定會像西瓜一樣首接碎裂開來,當場殞命。
僵持片刻,陳戰緩緩散去掌內全部力量,收回手掌,靜靜望著柳飛燕。
柳飛燕呆呆看著眼前的陳戰,心神徹底崩塌。
她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輸給眼前這個年輕男子。
她向來自負,自認年輕一輩之中,武道天賦頂尖,沒有人會是自己的對手。
可今晚一戰,她輸得徹底、輸得慘烈。
轉念想起此前親口定下的賭約,落敗就要做陳戰的女奴,她一時悲從中來,鼻尖發酸,心底湧出濃烈至極的絕望。
陳戰看透她心底心思,淡然開口:“你走吧。”
柳飛燕猛地回過神,滿眼茫然傻傻望著陳戰,語氣疑惑發問:“你什麼意思?難道是覺得我輸不起?不配做你的奴隸?”
陳戰神色平淡,眉眼無波,沒有過多開口解釋。
柳飛燕見狀,自顧認定就是這個原因,心底屈辱感頓時翻倍。
柳飛燕壓下心底屈辱,轉頭看向一旁愣著的方德,語氣平靜開口:“你先開車回去,回去之後如實告知我師父今晚對戰全部經過!
告訴他,我如今己經是陳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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