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忙你的吧。”虞靜姝說著,徑自出門去。
慶功宴總共五天,第五天結束時,己經是晚上。
蕭令晞要負責慶功宴收尾,裴瑒和裴珩也各有公務在身,裴老太爺和裴老太太年齡大了,不想晚上趕路。
尤其是裴老太爺,恨不得不回來。
雖然在家裡受氣,但在外頭,他可是老太爺,多少人捧著他。
唯獨裴謹之,不管不顧的往家衝,連護衛都顧不上帶。
回到國公府,裴謹之都沒回屋換衣服,先去了偏院。
他連著幾天不在,也不知道虞靜姝過的怎麼樣。
“虞姑娘剛吃完飯,估摸著花園逛去了。”小丫頭說著。
主子吃飯時,丫頭們也會輪流吃飯。
等她們吃完回來,收拾桌子時,虞靜姝就不在屋裡了。
難得靖國公府的主子們都不在,別說虞靜姝了,小丫頭們都想偷個懶,西處逛逛。
裴謹之想了想,“我知道她在哪裡了。”
說著,快步往後花園跑。
在靖國公府花園的東北角有一株七絃松,差不多有兩百年了。
此時天己黑透,主子們都不在家,花園裡幾乎沒點燈。
黑漆漆一片,裴謹之一路跑到七絃松下,小聲喊著,“小饞貓。”
一隻空酒瓶應聲而落,摔在裴謹之面前。
裴謹之也不生氣,知道虞靜姝在上面,連忙往樹上爬。
只是天己黑透,裴謹之身手本就不好。剛往上爬了一點,腳下一滑,眼看著就要掉下去。
一隻溫熱的手從枝椏間伸出,一把抓住他,順勢一提,穩穩將他提上橫生的“龍脊”枝。
虞靜姝正斜倚在細葉叢中,身上混著酒味。
裴謹之笑嘻嘻著,剛想開口,虞靜姝怒聲指責,道:“你這個狐狸精。”
裴謹之笑的更高興了,伸手想去抱她,只是他坐在樹枝上,行動不便,只能耍嘴炮,“你是饞貓,我是狐狸,豈不是更般配了。”
“哪裡般配了。”虞靜姝說著,她喝了整整一壺,多少有些醉了。
初來京城時,因為對裴謹之的感情,她還能裝一裝,壓抑本性。
但要是能壓抑的了,那就不是本性了。
“母親說,再過兩個月我們就成親。”裴謹之高興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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