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顧楓戀上商戶女虞月娘,顧家父母為了讓兒子回心轉意,冒充沈音之名給顧楓寫情書,試圖以感情挽回。
結果顧楓為表忠心,把信都給了虞月娘。
顧楓與沈音退親後,虞月娘如願嫁進翰林顧家,把顧家攪和的雞犬不寧。
出外社交時,虞月娘還透過踩沈音這個侯府嫡女,來抬高自己的身價。
只是顧家身份不夠高,虞月娘能參加的宴席檔次有限。
就是這回宴請,要不是段三老爺和段三太太剛翻身。對於高層交際圈還不瞭解,虞月娘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裡,與沈愉和沈昭遇上。
“原來顧大奶奶還在胡說八道。”沈昭神情不悅。
大概一年多前,她就在席間聽到過類似的話。
只是那時候文定侯府自身難保,都在奔前程找出路,連沈音本人都顧不上理會這些。
沒想到這麼久過去了,虞月娘都如願嫁給顧楓了,還不忘踩沈音。
果然,有些人就是臭狗屎,沾上了就是擦掉了,還會帶著味。
虞月娘臉色變了,連忙陪笑說著,“本是小姐妹之間的一些私房話,不知道被誰傳了出去,並非我本意。”
秦三太太旁邊笑著說:“身上隨時帶著信,有人想看就隨時送人看,哪門子私房話。”
虞月娘雖然是商戶出身,身段卻十分柔軟,最是捧高踩低。
深知像沈愉和沈昭這樣的貴人,絕對得罪不起。
要是早知道沈愉會在將軍府得勢,沈昭會嫁這麼好。兩人還給沈音出頭,她絕不敢亂說話。
“秦三太太定是誤會我了。”虞月娘連忙解釋著,又看向虞靜姝哀求著,“三姐姐小時候最疼我了,您幫我跟段夫人和沈姑娘解釋一下。”
“莫要亂叫。”虞靜姝說著。
沈昭道:“你也不用與我解釋,你與今天過來的賓客解釋。大聲嚷嚷也沒必要,你一桌桌挨著過去,每一家都解釋清楚了。”
“沈姑娘,我真不是有意的。”虞月娘說著眼淚都掉了下來,又對著秦三太太發難,“秦三太太,我從未得罪過你,你何必如此為難於我。”
秦三太太冷笑道:“顧大奶奶得罪的人太多,記不清了吧。”
虞月娘自以為自己身段柔軟,殊知捧高踩低太過。踩的人太多,高門大戶裡姻親遍佈,說不準就踩到誰家的姻親了。
翰林顧家,爹是翰林,兒子年紀輕輕就中了舉,本是大好前途。
娶了這麼一個媳婦,算是完蛋了。
虞月娘此時哪裡還敢跟秦三太太吵架分辯,只是哭著哀求沈昭,“回去之後,我馬上登門給沈二姑奶奶道歉,都是我不好。”
沈昭面無表情的看著虞月娘,一言不發。
沈二太太待她不錯,與沈音同府而居的姐妹情份。虞月娘敢在外如此糟踐沈音,以前是不知道。
現在知道了,卻不作聲,將來如何見沈二太太和沈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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