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蘭便把中午發生的事情說了。
因為是沈鶯,下午的時候,她特意去問了管事媳婦,到底是怎麼回事。
管事媳婦說,靖國公府送來的八個繡娘,西人一班輪轉。
昨天晚上上工的本該是兩人,其中一個有事沒過來,只有沈鶯一個值班。
早上另外兩個白天當班的繡娘過來,盤點的時候發現少了一絞金線,這才起了爭執。
“金線並沒有丟,是掉在狹縫裡,一時間沒看到而己。”汀蘭說著。
管事媳婦帶著婆子丫頭進屋又找了一遍,找到了金線。
誤會解開,各自上工,沈鶯白捱了一頓打。
“五姑娘,嫁人了……”
沈昭心中五味雜陳,記得沈鶯走時,是懷著孕的。
汀蘭點點頭,道:“嫁給了李婆子的孫子,丈夫叫李順。說是有過孩子,沒生下來。”
雖然不是將軍府的下人,但同樣都是繡娘,都知道沈鶯的情況。
李婆子偷了沈老太太的錢財,沈二老爺是鬧過的,雖然沒鬧出結果,但街坊鄰居都知道李家乾的事。
奴偷主財,雖然李家平安過關,名聲臭了。
尤其是沈鶯,堂堂侯府小姐,勾結外人偷祖母的錢,又與下人私奔,名聲就更臭。
以至於金線找不到,所有人都懷疑是她乾的。
“當初李婆子偷了老太太的嫁妝,那麼多錢呢,五姑娘嫁給他孫子,怎麼還出來當繡娘。”沈昭不禁說著。
沈老太太的窮,是貴族的窮。
沈大老爺和沈二老爺雖然不孝順,但她活著的時候,從來沒有搞過她的錢,最多就是互不來往。
沈老太太的家底,嫁妝積蓄,衣服首飾,以及屋裡的古董擺件,全部折成現銀,不會少於五千兩。
五千兩銀子,足夠李婆子一家人改命。
“繡娘們說,李順好像做生意賠了錢,她被婆婆趕出來做工。每月的工錢,她婆婆還要拿走一半。”汀蘭說著。
因為事關沈鶯,汀蘭格外打聽了一下。
沈鶯在李家的境況十分不好,她婆婆還一首十分得意,對外說自家兒子有本事,能讓侯府千金倒貼。
經常在外人面前,一邊得意沈鶯的出身,一邊把沈鶯貶得一文不值。
“唉。”
沈昭不禁嘆口氣,吩咐小丫頭,“請瓔珞姐姐過來一趟。”








